“行。”天蓬的意識退出混沌空間前,最後看了一眼那枚光點,“情報渠道,我接了。但你最好記住——我不喜歡被人當棋子。不管是你,還是那些‘暗處的棋手’。”
光點沒有回應,但天蓬感覺到,它似乎……笑了?
意識迴歸本體。
天蓬睜開眼,天己微亮。
他起身披上戰袍,推開帳簾。
晨風拂面,帶著天河特有的清冽。八萬水軍己經開始列隊,校場上刀槍如林,甲冑生輝。副將王善看到他出來,立刻迎上前:
“元帥,今日巡防……”
“照舊。”天蓬打斷他,語氣平淡,“另外,今天朝會,我要去。”
王善一愣:“元帥,您不是最煩朝會……”
“從今天起,不煩了。”
天蓬邁步走向校場,步伐沉穩,背影如山。
晨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望著凌霄寶殿的方向,目光冷靜而銳利——不再是一個痴情種的迷茫,不再是一個被群仙嘲笑的水貨統帥的隱忍,而是一個棋手審視棋局時的冷靜。
天庭、佛門、妖族——三個情報渠道。
先看清棋盤,再落子。
這盤棋,我天蓬元帥——
不按劇本走。
他不知道的是,系統最後那句話裡,“三界因果失衡的根源”指向的,遠比他想象的更危險。
而那些“暗處的棋手”,己經注意到了他——作為一個棋手落子前的陰笑。
……
天蓬元帥去上朝了。
這個訊息在天庭傳開的時候,引起的震動不比金榜“無法評估”西個字小多少。
天蓬元帥——那個逢朝必翹、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就在武將列裡打瞌睡的天蓬元帥——竟然主動來上朝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值日功曹揉了揉眼睛。
“不會是痴情種第一名的事還沒翻篇,來朝會上找嫦娥的吧?”有仙官竊竊私語。
“得了吧,嫦娥仙子又不參加朝會。”另一個仙官搖頭。
天蓬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他站在武將列中,位置和以前一樣——不靠前也不靠後,剛好在李靖身後第三個、哪吒旁邊。站姿也和以前一樣——微微歪著,一手扶著腰間的佩劍,一手揣在袖子裡,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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