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因果迴圈，天道自有定數。”
天獻大神：“定數？誰定的數？”
元始天尊：“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因果即道，道即因果。”
天獻大神：“道生萬物，但誰來裁斷萬物之因果？道只生，不判。判因果者，另有其人。”
天蓬的心猛地一跳——這段對話揭示了一個他從未想過的東西：因果不是天道的附屬品，而是獨立於天道之外的一種力量。天道管“生”，因果管“判”。天獻大神掌因果，意味著他的權柄不在天道體系之內，而是與天道並列的存在。
這個認知太重了。
重到天蓬的元神都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承載這個認知本身就需要遠超大羅金仙的精神容量。
第三幀畫面：巫妖量劫。
天獻大神獨擋十二祖巫。
這一次，天蓬看到了更多——不是隻有那個孤獨的背影，而是看到了戰鬥的細節。十二祖巫聯手出擊，每一擊都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空間在他們的拳頭下碎裂，時間在他們的腳步下扭曲。而天獻大神站在那裡，沒有動用任何法力，只是抬起了一隻手。
他的手掌上，浮現出一張網。
一張由無數細線組成的網——每一條線都連線著一個生靈、一段因果、一個命運。天獻大神的手掌一推，那張網便鋪天蓋地地展開，將十二祖巫的所有攻擊全部兜住。
不是用力量擋住力量，而是用因果網住因果。
十二祖巫的每一擊，都有因果——他們為什麼出拳？為了巫族的生存。天獻大神沒有擋他們的拳，而是切斷了他們出拳的因果——當“為什麼出拳”這個因被消解，拳頭的力量自然就散了。
這才是因果之力的真正用法。
不是打，不是擋，而是——讓對方的攻擊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天蓬看得頭皮發麻。這種戰鬥方式，完全超出了他對“戰力”的理解。在他看來，戰鬥就是“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看誰先倒”，但天獻大神的戰鬥方式是——“你為什麼打我？讓我把你的理由消解掉，你就不會打我了”。
這特麼是什麼降維打擊？
“好傢伙，”天蓬在心裡嘀咕，“這簡歷比我的帥多了。獨擋十二祖巫？我連托塔天王都懟不過……”
但吐槽歸吐槽，他的手心己經全是冷汗。
因為隨著記憶碎片而來的，還有一縷力量。
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天蓬感受得到，那縷力量的層次遠非大羅金仙所能企及。
天獻大神散盡因果之力時，絕大部分凝聚成了系統，但有一絲殘留在殘魂深處，此刻隨著封印鬆動而釋放出來。
因果之力。
天獻大神散盡因果之力時，絕大部分凝聚成了系統，但有一絲殘留在殘魂深處，隨著封印鬆動而釋放出來。
天蓬試著運用這縷力量——
他閉上眼，將因果之力緩緩注入識海。一瞬間，他的感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營帳還是營帳，天河還是天河，夜風還是夜風。但在他的感知中，多了一層從未見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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