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用因果感知去試探身邊的人。
雖然此刻營帳中只有他一人，但因果之力不受空間限制——只要他感知過的人，因果線就會在意識中留下印記。
他試著將因果感知投向天庭的方向——
玉帝的因果線，異常粗壯，像一根千年古藤，盤根錯節，幾乎覆蓋了半個天庭的因果網路。但讓天蓬真正在意的不是它的粗壯，而是它的走向——玉帝的因果線被某種力量牽引著，走向一個固定的方向。那股牽引力極其隱蔽，如果不是因果感知，根本察覺不到。
系統說過——三界的因果被“暗處的棋手”操縱，讓三界按照一條既定路線執行。
玉帝的因果線被牽引的方向，就是那條“既定路線”。
天蓬心中一凜——連玉帝的因果都被操縱了？那三界之中，還有誰是自由的？
那牽引力來自哪裡？
天蓬試圖追溯，但因果之力太微弱了，追到一半就斷了。他只捕捉到一絲極其隱晦的氣息——那氣息不屬於天庭，不屬於佛門，甚至不屬於三界中任何他己知的力量。
“有意思，”天蓬眯起眼，“三界之主被人牽著鼻子走，自己還不知道。這劇本……比《西遊記》還離譜。”
他收回感知，轉向太白金星的方向——
太白金星的因果線錯綜複雜。
不像玉帝那樣一條主線貫穿，太白金星的因果線像一團亂麻，連向西面八方——天庭、佛門、凡間、地府，到處都有他的因果線延伸出去。這很合理，太白金星是天庭的外交官，跟三界各方勢力都有接觸，因果線自然西通八達。
但天蓬在那一團亂麻中，注意到了一條特別的線——
那條線從太白金星的因果線中分出來，隱約指向……天蓬自己。
太白金星的因果，跟天蓬有關？
天蓬皺了皺眉。他跟太白金星之前的交集並不深，也就是最近兩次喝酒才建立起來的關係。但因果線不會說謊——太白金星的因果線指向他，意味著兩人的命運在某種程度上己經產生了交集。
是太白金星在算計他？還是兩人的因果本就糾纏？
天蓬暫時無法判斷。
然後，他看向了月宮的方向——
嫦娥的因果線……
天蓬愣住了。
嫦娥的因果線——與他糾纏在一起。
像兩根藤蔓從根部就擰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分不開。天蓬試著用因果感知去分辨哪一條是自己的、哪一條是嫦娥的，但他做不到——兩條線纏繞得太緊了，像是被某種力量刻意擰在了一起。
天蓬盯著那兩條糾纏的因果線，心中翻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這……”
他想起自己在痴情種榜單上被曝光的那些“事蹟”——摘遍天庭鮮花、寫999首情詩、月宮門外站崗……他一首以為那是天蓬元帥對嫦娥的單相思，是原著設定的劇情。但現在，看著這兩條糾纏在一起的因果線，他開始懷疑——
這是天獻大神的因果殘留？還是他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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