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天蓬在意識中開口，“第一層封印解了多少？”
系統的回應來了——
「第一層封印己解。」
“己解？就這？”天蓬有點不敢相信，“我感覺才鬆了一點點啊。”
「封印的‘解開’不是一次性碎裂，而是分階段釋放。第一層封印對應的是因果感知——你能看到因果線了，這就是第一層封印解開的結果。至於更深層的能力，需要後續封印繼續鬆動才能釋放。」
天蓬點點頭，又問：“天獻大神的殘魂呢？他醒了沒有？”
「天獻大神的殘魂依然沉睡。但你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了——它不是威脅，是你的一部分。」
天蓬閉上眼，試著去感受元神深處那道封印。果然，他能感知到了——封印後面，有一縷極其古老的氣息在沉睡。
“第二層封印呢？”天蓬追問。
系統沉默了一瞬——
「時機未到。」
天蓬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換個臺詞？每次都是‘時機未到’，你跟算命先生學的說話？”
系統沒有回應。
天蓬沒有再問。他知道，有些答案不是靠問就能得到的——得靠自己去發現。
……
但天蓬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剛才握住了一縷因果之力。微弱得像螢火，但確確實實存在著。而在這雙手的更深處，在他元神的更深處，天獻大神的殘魂正在沉睡，第一層封印己經解開，第二層封印還在等待。
“一步一步來吧，”天蓬自言自語，“飯要一口一口吃，封印要一層一層解。急什麼？反正原著劇情還沒正式開始——那隻猴子還在花果山當大王呢。”
他轉身回到營帳中，拿起那壺桂花釀，仰頭灌了一大口。
“嗯，太白金星這老小子，酒確實不錯。”
然後他躺下了，像往常一樣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倒，鼾聲如雷。
巡邏計程車兵經過營帳外，聽到元帥的鼾聲，相視一笑——元帥還是那個元帥，沒心沒肺，該吃吃該睡睡。
沒人知道，天蓬閉著眼睛，意識深處正在反覆推演玉帝那條被牽引的因果線。
那股牽引力來自哪裡？
系統沉默不答。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釋放因果之力的那一瞬間，三十三重天之上，三處道場同時產生了微弱的感應。
崑崙山，玉虛宮。
——向方的河天了在落，障屏層層的天重三十三了穿，霧仙丈萬的山崙崑了穿目的他。眼了開睜然忽，關閉在正尊天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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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恰候火，中爐放，藥丹枚一起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