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刻，天河水軍大營中，天蓬正在做一件玉帝絕對想不到的事——
他在用因果感知，觀察自己營帳周圍的神識波動。
那幾道每隔兩個時辰掃一次的微弱神識——玉帝的眼線——他早就發現了。但他沒有聲張，也沒有驅趕，只是默默記下了它們的掃描頻率和來源方向。
他知道，玉帝開始盯他了。
但他不怕。
因為一個被盯上的人，只要讓對方覺得“沒什麼好盯的”，那雙眼睛遲早會移開。
天蓬微微一笑，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明天還要上朝呢。
得把“痴情種”的戲份演足了才行。
……
天河水軍大營，清晨。
天蓬照例起得很晚——這是他給自己立的“人設”之一：懶散、不靠譜、沒心沒肺。一個每天卯時起床打坐修煉的天蓬元帥是不符合人設的，一個日上三竿還賴床的天蓬元帥才是三界人民喜聞樂見的。
但今天他賴床的時間比平時更長，因為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天蓬髮現眼線，比眼線發現天蓬要早三天。
之前他用因果感知掃過營帳周圍時，就捕捉到了那幾道每隔兩個時辰掃一次的微弱神識。但他沒有急著處理，而是花了三天時間，把這幾道神識的來源、頻率、強度、覆蓋範圍全部摸了個底朝天。
三道神識，來自三個不同的方向。
第一道：營帳東側三百丈外的一棵天河柳，神識波動極弱，掃描頻率嚴格控制在兩個時辰一次，誤差不超過半刻——這是專業級別的，不是天庭巡邏兵的粗放式監控，而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暗哨。
第二道：營帳南側天河水軍的伙房，偽裝成一個新調來的火頭軍。這人的仙力波動極低，低到幾乎跟凡人一樣，但天蓬的因果感知不是看仙力的——他看因果線。這個“火頭軍”的因果線，首首地指向凌霄寶殿的方向。
第三道：最隱蔽，藏在營帳西側天河水軍的巡邏路線中，偽裝成一個普通的水軍什長。這人的偽裝比火頭軍高明得多，因果線沒有首接指向凌霄寶殿，而是先繞了一個彎，經過托塔天王李靖的府邸，再轉向凌霄寶殿——說明他是李靖的人，不是玉帝首接派來的。
三道眼線，兩道來自玉帝，一道來自李靖。
天蓬坐在營帳裡，用因果感知把這三條線索畫成了一張圖——
玉帝→灰袍中年人→暗哨+火頭軍
李靖→什長
兩條線，一個目標：他。
“嘖，”天蓬咂了咂嘴，“這配置，比我在天庭的安保等級都高。”
“系統，”天蓬在意識中開口，“玉帝往我這裡塞了三個眼線，你怎麼看？”
系統在意識深處輕聲回應：「你被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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