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寶殿。
玉帝聽完三份彙報，沉默了很久。
灰袍中年人站在一旁，等著玉帝的指示。
“醉酒思念嫦娥……”玉帝低聲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灰袍中年人開口：“陛下，三份彙報的結論一致——天蓬元帥近期無異常舉動，日常以思念嫦娥為主，無謀反跡象。”
“但‘無法評估’那行小字——”
“可能是痴情執念引發的元神異動。”灰袍中年人補充道，“屬下查閱了天庭典籍，痴情執念確實可能導致元神波動——尤其是執念極深的情況下，元神會產生異常能量。天蓬元帥痴情種排名第一，執念之深三界罕見，元神出現異常波動也在情理之中。”
玉帝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這個解釋，合理。
非常合理。
痴情執念導致元神異動，元神異動導致戰力榜無法評估——邏輯閉環，沒有漏洞。天蓬元帥不是隱藏了什麼驚天秘密，他只是太痴情了，痴情到元神都出了問題。
一個因為痴情而元神異常的痴情種——可笑，可嘆，但不可怕。
“繼續監控，”玉帝最終開口，“但頻率降一降。從每兩個時辰一次，改為每天一次。”
灰袍中年人微微一怔——降頻率，意味著玉帝對天蓬的威脅評級降低了。
“遵旨。”
……
天蓬不知道玉帝的具體反應，但他不需要知道。
系統在意識深處輕聲回應：「偽裝評估：穩固。玉帝對你的威脅評級，己從‘高危’降為‘需觀察’——但只是暫時的。」
“暫時就夠了，”天蓬躺在床上，望著營帳的頂棚，嘴角微微上揚，“我需要的不是永遠安全，而是爭取時間。時間越多，我能做的事就越多。”
系統沒有回應，但天蓬能感受到它的認同。
“玉帝的威脅評級降了，”天蓬說，“但只是暫時的。下一次金榜發榜，如果再有什麼出乎玉帝意料的內容，他會重新審視我。”
「所以你需要主動引導金榜的節奏，」系統回應，「而不是被動等待。」
“我知道，”天蓬點點頭，“但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去月宮。”
「去月宮？」
“對，”天蓬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臉上又掛回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痴情種不去月宮，那還叫痴情種嗎？人設不能崩，懂不懂？”
系統沉默了一瞬，然後回應：「……你是我見過的最不正經的宿主。」
“謝謝誇獎，”天蓬美滋滋地走出營帳，迎著月色朝天庭西線走去，“不正經是我的保護色，正經才是我的殺手鐧。這年頭，誰先亮底牌誰先輸。”
讓世界覺得你是個笑話，你才能聽到世界最真實的笑聲——和最真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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