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多少？”天蓬在心中追問。
系統：「不確定。但以楊戩的性格，他不會放過任何疑點。他可能會用天眼徹底掃描你的真實實力——那將是比攻防戰更危險的對抗。」
天蓬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凌霄寶殿的方向。
凌霄寶殿中，玉帝獨自坐在金階之上。
灰袍中年人無聲地出現。
“攻防戰，天蓬贏了。”灰袍中年人低聲彙報。
玉帝沒有說話。
“楊戩的天眼看不穿天蓬的虛實之術——”灰袍中年人繼續說，“天蓬的佈防方式，不是傳統的陣地戰，而是一種……屬下從未見過的作戰方式。分散兵力、集中火力、虛實相生——每一步都在算計對手的判斷，而不是對手的實力。”
玉帝斷定：“這貨……比朕想象的更危險。”
灰袍中年人低下頭，不敢接話。
戰力不明+謀略頂尖+能贏楊戩——這三個標籤疊加在一起，天蓬己經從“需要監控的變數”升級成了“必須解決的威脅”。
玉帝閉上眼，在心中默默下了一步棋——
這步棋，比之前所有的棋都狠！
……
天蓬轉身走出演武場。
身後全是眾神的議論聲，但他充耳不聞。他在想一件事——
楊戩的天眼，到底看到了什麼？
而他自己體內那股被封鎖的力量，又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再次洩露出來？
天蓬抬頭看了一眼天庭的天空，碧空如洗，萬里無雲。
但他的心中，烏雲密佈。
有些秘密，藏得越久，就越難藏。
天蓬加快腳步，消失在人群中。
他需要回去想想對策了。
因為楊戩的天眼，不會給他太多時間。
攻防戰結束後，三界的茶館、酒樓、洞府、修煉室，到處都在討論同一個話題——
“天蓬元帥到底是怎麼贏的？”
“聽說他用了一種從沒見過的打法，叫什麼……分散式作戰？”
“什麼分散式不分散式的，反正楊戩輸了，天眼都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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