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三年，天河水軍剿滅妖患127次，零傷亡。”
127次，零傷亡。
這意味著天蓬的每一次作戰，都沒有一個士兵犧牲。不是運氣好，不是妖患弱，而是他的謀略和部署，把風險控制到了極致。
天蓬又翻了一頁：“天兵天將剿滅妖患89次，傷亡——”
“3721人。”
3721。
127次零傷亡，89次傷亡3,721人——這兩組數字放在一起，不需要任何解釋，不需要任何評論，差距己經明明白白地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天蓬把竹簡往面前的案几上一拍——
“李天王，你管這叫‘花裡胡哨’？”
凌霄寶殿裡瞬間鴉雀無聲。
因為資料不會說謊。
這妥妥地降維打擊。
天蓬看著李靖鐵青的臉，心中沒有一絲快意——
因為他知道，這些數字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丟人，太丟人了……”
哪吒站在武將佇列中，看著自己爹尷尬的樣子，默默嘆了口氣。
“爹啊，我之前就勸過你了，別去招惹天蓬。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人家連資料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往槍口上撞。”
“你這不是質疑，是送人頭！”
寶殿裡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過了很久，玉帝不得不開口打破沉默——
“天蓬，這些資料……從何而來？”
天蓬轉身面向玉帝，拱手：“回陛下，臣統管天河水軍多年，每次剿滅妖患後都會做戰損統計和覆盤——這是臣的習慣。天兵天將的資料，來自天庭兵部的公開戰報——臣只是把散落的資料整理到了一起。”
玉帝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宣佈繼續下一項議程。
但天蓬的因果感知捕捉到了一個細節：玉帝的因果線又偏移了一點。
天蓬心中暗歎：又把玉帝推遠了一步。
沒辦法，在朝會上碾壓李靖，等於當眾打了玉帝的臉——天兵天將是玉帝的首屬部隊，天蓬說天兵天將戰力拉胯，潛臺詞就是“玉帝管不好自己的兵”。
但天蓬別無選擇。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天庭，一旦你露出了軟肋，所有人都會撲上來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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