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和楊戩相互對視一眼，達成了協議。
系統提示：「三方平衡己初步建立。但……”」
“但平衡是最不穩定的狀態，我知道。”天蓬在心裡接上了系統的話，“平衡就像騎腳踏車——你得一首動，停下來就倒。”
「“你打算怎麼維持？”」
“資訊。”天蓬的語氣很篤定，“平衡的本質是資訊差——每一方知道的資訊都不完整，而我掌握的資訊比任何一方都多。只要我控制資訊的流向，我就能控制平衡。”
「太白金星的情報線……仍在運轉。但有一條新資訊，你需要知道。”」
“什麼資訊？”
“玉帝今日密召李靖，商議‘清洗方案’。目標——反對派核心人物。第一個名字……”
天蓬的腳步猛地一頓。
「太白金星。」
……
月宮。
深夜。
天蓬處理完天河水軍的軍務後，沒有回營帳，而是去了月宮。
他需要冷靜一下。太白金星被列為清洗目標第一個名字——這個訊息比秘密榜的任何一條都讓他心驚。因為太白金星不是反對派，他是“天蓬的人”。玉帝清洗太白金星，不是在清洗反對派，而是在試探天蓬的底線。
動你的人，看你怎麼反應。你不反應，他就繼續動；你反應了，他就知道你的底線在哪。
怎麼選都是輸。
天蓬站在月宮的桂花樹下，望著頭頂的月亮發呆。
“天蓬。”
天蓬轉頭——嫦娥站在月宮的臺階上，一身清白地薄紗。
天蓬每次看到嫦娥，都會在心裡感嘆一次：這女人怎麼能好看成這樣？八百年了，他看了八百年，還是看不膩。
“你怎麼來了？”嫦娥走下臺階，來到他身邊。
“想你了……”天蓬脫口而出，然後自己先笑了，“好吧，也不全是。有點事想不通，來找你待會兒。”
嫦娥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什麼事”，只是安靜地站在他身邊，陪他看著月亮。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嫦娥開口了：“天蓬，你最近很累。”
天蓬愣了一下，然後苦笑：“看得出來？”
“你笑的時候，眼睛不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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