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榜釋出後天庭就亂了。
因為天庭的“員工”都是神仙，鬧起來動靜比凡人大多了。
底層神仙最先炸鍋。
他們本來就是天庭的“打工人”——幹最苦的活，拿最少的蟠桃，受最嚴的天規約束。他們之所以忍著，是因為相信天庭的合法性，相信“天命不可違”，相信“忠君守道”是天經地義。
現在金榜告訴他們：天命是被操控的，忠君是被騙的，蟠桃是被私藏的，連天道都是被篡改的。
他們的信仰崩塌了！！
天庭各處，底層神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有人憤怒，有人迷茫，有人惶恐，還有人——開始琢磨“既然天命是假的，那我為什麼還要守規矩”。
中層管理者開始站隊。
天庭的中層——各部仙官、各地城隍、各路星君——是最精明的一群人。
秘密榜釋出前，他們站的隊是“玉帝的隊”——因為玉帝是天庭的老大，跟著老大走不會錯。
但現在，玉帝的合法性被動搖了。跟著一個可能被推翻的老大走，那不叫站隊，那叫陪葬。
於是，中層管理者們開始悄悄地重新評估——
哪些勢力在秘密榜中受損最輕？哪些人在混亂中反而獲得了聲望？哪些人可能是“變數”的受益者？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天蓬元帥身上。
高層互相推諉。
天庭的高層——三清西御、五方五老——是秘密榜中受損最嚴重的一群人。他們的秘密被曝光，權威被動搖，公信力歸零。
但他們沒有團結一致應對危機，反而開始互相甩鍋——
“天道被操控是三清乾的，跟我玉帝有什麼關係？”——這是玉帝的態度。
“植入後門是玉帝要求的，我們只是配合。”——這是三清的態度。
“取經計劃是佛門主導的，天庭只是配合。”——這是玉帝的補充。
“配合？你管提供演員和道具叫配合？”——這是佛門的態度。
高層之間的裂痕，比底層神仙的憤怒更致命。因為底層神仙的憤怒只是情緒，而高層的裂痕是權力結構上的斷層——一旦裂痕擴大，天庭的統治體系就會從內部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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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寶殿。
玉帝緊急召開朝會，但朝會的氣氛比戰場還緊張。
“陛下！”一個仙官站出來，聲音發顫，“底層神仙人心惶惶，己有十七個仙官遞交了辭呈——”
“辭呈？”玉帝冷笑，“他們是神仙，辭職能辭到哪兒去？”
“回陛下……有幾個說要去凡間當散仙，還有幾個說要去投奔……”仙官嚥了口唾沫，“投奔天蓬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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