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尷尬地咳了一聲：“以前……以前他們覺得跟著元帥挺安全的，但‘有前途’談不上……畢竟元帥您之前的人設是……呃……”
“痴情種第一名？”天蓬替他說了。
“……是。”
天蓬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從“痴情種”到“三界變數”，這人設翻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昨天還是全三界的笑柄，今天就成了一部分人心裡的“希望”。
果然，實力才是最好的公關。
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王善，傳我的令——天河水軍進入二級戒備。不是防守，是準備。”
“準備什麼？”
“準備迎接客人。”天蓬的嘴角微微上揚，“秘密榜釋出後，會有很多人來找我。有些是來拉攏的，有些是來試探的，有些是來投奔的——但不管來的是什麼人，天河水軍都要做到一件事。”
“什麼？”
“讓他們覺得——這裡很安全，這裡很有序，這裡的元帥很靠譜。”
王善恍然大悟：“元帥是要趁亂……立威？”
“不是立威。”天蓬搖了搖頭，“是立信。威是嚇出來的，信是做出來的。天庭現在最缺的不是威，是信——誰能讓別人相信他，誰就是下一個贏家。”
他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掀開帳簾，望著天庭的方向。
遠處的凌霄寶殿金碧輝煌，但天蓬知道，那座輝煌的宮殿下面，地基己經裂了。
“系統。”他在心裡說。
「嗯。」
“你說我的安全視窗是三十天。那三十天內，我最大的機會是什麼？”
系統沉默了片刻，回應：「在三界勢力重組中，成為不可替代的變數。各方勢力都需要一個‘變數’來打破僵局——如果你能讓自己成為各方都需要的存在，你就安全了。”
“各方都需要的存在……”天蓬重複了一遍，“你是說，我要讓自己變成——”
“三界的仲裁者。”
天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仲裁者？我？一個被曝光的痴情種、戰力不明的怪胎、三界的變數？”
“正因為你是變數，你才有資格仲裁。固定的人沒有選擇，只有變數才能選擇。”
天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仲裁者……有意思。”
他放下帳簾，轉身走回帥椅坐下，翹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瓊漿玉液抿了一口。
“不過——仲裁者這活兒，聽著威風，幹起來可太累了。得讓各方都覺得你公正，但你又不能真的公正——因為真的公正意味著誰都不偏向，誰都不偏向就意味著誰都不把你當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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