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離開太白金星府邸後，沒有首接回天河水軍大營，而是在天庭的屋頂上站了一會兒。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天蓬望著蒼穹，心裡在想一件事——
系統，能不能再搞一次金榜更新？
系統在意識深處回應：「因果之力正在積蓄，下一次金榜更新的時機尚未成熟。強行觸發可能導致因果反噬。」
“那有沒有別的辦法讓天庭的分裂公開化？”
「有。但需要你自己去做——系統只能揭示，不能製造。」
“我知道。”天蓬在心裡嘆了口氣，“我就是隨口問問。”
他跳下屋頂，朝天河水軍大營飛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天庭的“夜生活”——
幾個仙官聚在角落裡，壓低聲音議論金榜的內容，聲音雖然小，但天蓬的耳朵比他們的嘴還快；
一隊天兵巡邏經過，但巡邏的步伐散漫，領頭的百夫長甚至在打哈欠——以前他們巡邏的時候可是精神抖擻的；
遠處的蟠桃園，幾個仙吏正在偷摘蟠桃——以前誰敢？現在天規形同虛設，蟠桃不摘白不摘。
天蓬看著這一切，心裡沒有絲毫幸災樂禍——只有緊迫感。
天庭的秩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他必須在那之前，找到出路。
……
天河水軍大營。
天蓬回到營帳時，發現帳內多了一個人。
哪吒。
三太子盤腿坐在帥椅旁邊的地上——帥椅他不敢坐，天蓬的椅子誰坐誰捱揍——手裡拿著一根仙草，嚼得津津有味。
“元帥，”哪吒看到天蓬進來，站起身，“水軍裡有人在嘀咕。”
“嘀咕什麼？”
“嘀咕要不要繼續聽玉帝的。”哪吒的語氣輕描淡寫，但天蓬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天蓬走到帥椅前坐下，看著哪吒。
“你怎麼看？”
哪吒聳了聳肩：“我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看。你是元帥，水軍聽你的。”
天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不是對哪吒說，而是對著帳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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