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完全懵了。
“去龍宮？去地府？”他兩隻手在面前比劃來比劃去，“天庭來招安，俺不是應該準備怎麼跟他們談嗎？你讓俺跑去龍宮地府鬧事，這不是火上澆油？”
天蓬沒急著解釋。他拉著孫悟空進了水簾洞最深處的密室，把石門關上，又布了一層靈力隔音罩，才轉過身來。
“大王，談判的籌碼不是‘談’出來的，是‘做’出來的。”
他走到密室中央的石桌旁，一屁股坐上去，兩條腿懸在半空晃了晃，姿態散漫，但眼神銳利得很：“你現在的籌碼是什麼？打敗了混世魔王？在花果山稱王？”
他豎起一根手指，在孫悟空面前晃了晃：“這些在天庭眼裡，不過是‘一隻猴子打贏了另一隻妖怪’，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他們不會因為你打敗了混世魔王就重視你——在人家看來，那就是兩隻畜生互咬，誰贏誰輸都一樣。”
孫悟空的臉黑了一下，但沒反駁。他知道天老弟說的是實話。
“你需要更大的籌碼。”
“讓天庭意識到——不招安你，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孫悟空往前湊了半步，眼神亮了：“你的意思是……俺去龍宮和地府鬧一鬧，讓天庭知道俺不是好惹的？”
“不只是‘鬧’。”
天蓬從石桌上跳下來，走到孫悟空面前，伸出三根手指——
“你要做三件事。”
“第一：去東海龍宮，取走定海神針。”
孫悟空：？？？
“這根鐵棒是上古神器，大禹治水留下的鎮海之寶，天庭一首想控制但控制不了。你把它拿走，等於告訴天庭——連上古神器都在我手裡，你們拿什麼跟我談？”
天蓬收回一根手指，又豎起第二根：“第二：去地府，把生死簿上猴屬的名字全部劃掉。”
孫悟空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
“這一步不是為了鬧事，是為了讓天庭知道——你有能力挑戰‘生死’這個天庭最核心的權力。劃了生死簿，等於把手伸進了天庭的錢袋子。這比打一百場仗都管用。”
第三根手指豎起來：“第三：做完這兩件事之後，不要躲，不要跑，大大方方回花果山等著。讓天庭來招安——這時候，他們就不是來‘收編’你，是來‘求和’了。”
三根手指在孫悟空面前晃了晃，然後收回去。
孫悟空聽得熱血沸騰。他攥緊了拳頭，火眼金睛裡的金光一閃一閃的——這三步棋，每一步都在提升他的籌碼，每一步都在讓天庭更重視他！這不就是天老弟教他的“談判”嗎？先讓對方知道你的實力，再坐下來談！
但熱血上頭只持續了幾秒，一絲猶豫從眼底浮上來。
“天老弟，俺去龍宮和地府……會不會太過了？”他的尾巴也不自覺地垂了半截，“天庭會不會首接來打俺？”
天蓬搖搖頭。
“不會。”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一隻茶壺倒了碗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龍宮和地府雖然歸天庭管，但它們有自己的一套運作邏輯。龍宮丟了定海神針，龍王會先自己找——找不到了才會上報天庭，因為上報等於承認自己看管不力，要被追責。地府被劃了生死簿，閻王也會先嚐試修復——修不好了才會上報，理由一樣，誰都不想背鍋。”
他放下茶碗，豎起一根手指：“從你鬧事到天庭真正反應過來，至少有七到十天的時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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