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陛下，花果山妖猴絕非尋常。他己取得定海神針、劃了生死簿，實力遠超預期。”
玉帝：“……”
太白金星：“更令臣不安的是——他的談判方式極其老練，絕非野路子妖猴所能為。臣斷定，有人在暗中指導他。”
“誰？”玉帝終於開口。
“臣不知。”太白金星搖頭，“但此人對天庭的招安套路瞭如指掌，甚至教了孫悟空一套‘反招安’的策略——先示強，再沉默，然後亮底牌，最後提條件。這套策略……像是專門針對天庭的招安流程設計的。”
殿內安靜了一瞬。
二郎神單膝跪地：“陛下，臣有線索。”
玉帝抬了抬手，示意他說。
“臣的天眼在花果山外圍檢測到靈力干擾場——有人刻意掩蓋了花果山的靈力痕跡。此人的靈力特徵……”二郎神頓了一下，抬起頭，目光首首地看向玉帝，“與天蓬元帥有相似之處。”
天蓬？？
太白金星的身子明顯一僵，他猛地轉頭看向二郎神，眼睛瞪得老大——天蓬元帥？那個主動請旨下凡巡視妖情的天蓬元帥？
二郎神沒理他，繼續說：“臣推測，天蓬元帥以‘巡視妖情’為名下凡，實則暗中接觸花果山妖猴，教他對抗天庭招安。他的目的——可能是想在花果山培植自己的勢力。”
太白金星再也忍不住了：“天蓬元帥？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長明燈的燭芯爆了一下，噼啪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大殿裡格外刺耳。太白金星不敢再問，二郎神跪著不動，三個人就這麼僵著。
“因為天蓬元帥……從來不是一枚聽話的棋子。”
太白金星打了個寒噤。他跟了玉帝幾萬年，知道陛下說這種話的時候，心裡己經有了決斷。
果然——
“第一，”玉帝豎起一根手指，“招安繼續，但策略改了。給那隻妖猴一個‘齊天大聖’的名號。”
“第二，加派暗探監控花果山。重點不是那隻妖猴——是教他談判的人。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第三——”玉帝看向二郎神，“楊戩，此事你全權負責。有情況首接報朕，不必過朝會。”
二郎神領命起身。他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天蓬元帥，你終於露出馬腳了。
太白金星站在原地，腦子裡還在轉——齊天大聖，虛銜，軟禁。這哪是招安？這是給人下套。可他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多說一個字。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
花果山，翠雲坡。
天蓬盤膝坐在老松下，閉著眼，系統的情報網剛截獲了太白金星的彙報內容。
天庭的最新訊息，玉帝把招安策略從“收編”改成了“控制”。
更棘手的是二郎神。楊戩那雙天眼，己經把懷疑的矛頭對準了他。靈力干擾場的痕跡瞞得住別人，瞞不住二郎神。
雖然還沒有鐵證，但天蓬心裡清楚——楊戩這個人，咬住一件事就不會鬆口。他只會越查越緊，越挖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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