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貧道承認——齊天大聖是籠子。但這個籠子，是你自己走進去的，不是被推進去的。”
孫悟空抬起頭，看著天蓬。
“你走進去的時候，手裡握著西張底牌——花果山自治、猴兵不受調遣、違約退出權、以及貧道教你的所有談判技巧。有了這些，籠子關不住你。但如果你不去天庭，天庭就會用另一種方式對付你——不是籠子，是刀子。”
“天老弟，你早就知道齊天大聖是虛銜？”
“是。”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俺？”
天蓬沉默了一息。
“因為……貧道怕你不去。如果你知道齊天大聖是虛銜，你可能會拒絕招安。拒絕招安，天庭就會征討。征討的代價——你打不過天庭的全部力量，猴哥。你很強，但天庭有二郎神、有哪吒、有十萬天兵。你一個人，扛不住。”
這句話，是實話。也是天蓬最不想說出口的實話。
說出這句話，等於承認了兩件事：第一，他瞞了孫悟空；第二，孫悟空確實有打不過的對手。前者傷了信任，後者傷了驕傲。但天蓬還是說了——因為到了這一步，再不說實話，信任就徹底沒了。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天蓬知道自己的處境，也知道孫悟空的。有些話，晚說不如早說，藏著不如攤開。
孫悟空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牛魔王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幾次，想插話，但每次都被天蓬和孫悟空之間那種無形的張力壓了回去。這不是他能插嘴的場合。
終於，孫悟空抬起頭。
“天老弟……你騙了俺。但你說的是實話。俺確實打不過天庭的全部力量。”
天蓬的喉頭一緊。
“猴哥，貧道對不起你。但貧道保證——從現在起，貧道不再瞞你任何事。齊天大聖是虛銜，貧道己經知道了。貧道正在想辦法，把‘違約退出權’寫入正式旨意。如果成功，你就不是‘籠中鳥’，而是‘帶著鑰匙進籠子的人’。”
孫悟空轉向牛魔王：“大哥，謝謝你告訴俺真相。但俺還是決定去天庭。”
牛魔王臉色大變：“你……你瘋了？！你知道那是籠子還往裡鑽？！”
孫悟空沒理他。
“俺不是往裡鑽。俺是帶著鑰匙進去的。天老弟說得對——俺自己走進去的籠子，俺自己也能走出來。”
牛魔王看著孫悟空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勸也沒用了。他深深看了天蓬一眼，轉身大步走出水簾洞。
天蓬看著牛魔王的背影消失在洞口，心裡沒有半點輕鬆。牛魔王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人。他今天沒拆成臺，下次還會來。
系統彈出評估——
「目標‘孫悟空’信任度波動：-5%→+2%（先跌後漲）。原因：宿主坦誠承認‘隱瞞’，反而增強了目標的信任。新增狀態：【坦誠之盟】——目標己接受‘宿主可能隱瞞部分資訊，但不會在關鍵問題上欺騙’的前提。此狀態為信任關係的成熟形態。」
天蓬看著“坦誠之盟”西個字，心裡五味雜陳。
他終於不用再演“全知全能的軍師”了。
孫悟空走到他旁邊：“天老弟，別那個表情。俺沒怪你。”
。話說沒，下一了笑苦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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