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好。明天討論臺詞。”
月影墜的光芒消散。
第二天討論：臺詞設計。
這是最關鍵的部分。
天蓬必須在“獻藝環節”說出一段既能讓玉帝震怒、又不會越界到“行為冒犯”的話。而且，根據嫦娥的條件二，其中必須有一句是真話。
天蓬在心中反覆推敲，寫了七八個版本，全部推翻。
系統默默彈出一條提示：“宿主己推翻7版臺詞。建議：不要追求完美，先確定‘一句真話’的內容，再圍繞它構建其餘部分。”
天蓬盯著這條提示，系統說得對。他一首在糾結整體臺詞的“完美度”，但忘了最核心的那個錨點——一句真話。
但問題是——他還沒想好那句真話是什麼。
月影墜的光幕亮了。嫦娥的虛影浮現，她坐在廣寒宮的窗前，月光從身後照過來。
天蓬把七個版本被推翻的事簡要說了一下。
嫦娥聽完後，心念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前世……是做什麼的？”
天蓬一愣。
嫦娥怎麼知道他有“前世”？
“你別緊張。”嫦娥的心念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本宮只是覺得——你說話的方式、思考問題的角度，和天庭所有人都不一樣。你像是一個……從很遠的地方來的人。”
天蓬心中警鈴大作。
但面上不動聲色。
“仙子過獎了。貧道只是……讀過很多書。”
嫦娥沒有追問。
但天蓬知道——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更敏銳。她可能己經猜到了什麼，只是沒有說破。或者說，她在等他自己說破。
天蓬決定：暫時不回應這個話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比如那句該死的“真話”。
“仙子，貧道今晚可能定不下臺詞。但貧道保證——月宴之前，一定把完整的劇本交給仙子過目。”
嫦娥：“好。”
……
第三天討論：最後的碰面。
月宴前十一天。
天蓬再次利用演習的掩護，從月泉水下潛入廣寒宮桂花園。
這一次，他和嫦娥面對面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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