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衝著嫦娥點點頭，
“仙子說得對。貧道會真喝。”
他心裡補了一句——但不會喝太多。三分醉七分醒，剛好夠讓天眼相信他是“酒後失態”，又不會真的失控。
這個度，他把握得住。
天蓬放下茶盞，看著嫦娥。
“仙子，貧道有一個問題。”
嫦娥：“問。”
“你為什麼要幫貧道？”
嫦娥沒有說話。
天蓬繼續：“你的第三個條件說‘幫你看外面的月亮’，但那不是一個等價交換。幫貧道被貶，你要冒的風險遠比‘看月亮’大得多。月宴上你保持沉默，天庭會怎麼看你？一個被天蓬元帥當眾表白的仙子，你的名節——”
“本宮的名節，不需要別人來操心。”
嫦娥生硬的打斷了他。
天蓬適時地閉嘴了。
嫦娥看著他，月光映在她眼中，深不見底。
“因為你是天庭第一個……對本宮說‘真話’的人。”
天蓬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嫦娥繼續：“哪怕你的‘表白’是一場戲，你答應本宮的那句‘一句真話’——本宮相信你會做到。這就夠了。”
天蓬心中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有些話，現在不能說。說了就收不回來了。
兩人約定：月宴前不再見面，不再通訊。一切按劇本執行。
天蓬起身，告辭。
他從月泉水下返回大營。
天蓬回到大營後，系統彈出了一條他從未見過的提示：
【情聖任務·隱藏條件觸發：告白真誠度評分將根據宿主在月宴上的‘真實情感波動’進行即時檢測。如宿主在告白過程中無任何真實情感波動，真誠度評分將為0，任務判定失敗。】
他反覆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系統在告訴他：他不能只是“演”，他必須“真”。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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