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他故意停頓。
殿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三次，貧道在月泉邊，對著月光說了一句話。”
二郎神追問：“什麼話？”
“‘如果明天月宴上，貧道說出了心裡話……嫦娥仙子會不會覺得貧道是個瘋子？’”
天蓬低下頭，
“楊戩，你說貧道三次靈力異常是‘蓄謀’？貧道告訴你——那是貧道在月泉邊，反覆糾結要不要說那句心裡話。第一次，不敢說；第二次，還是不敢；第三次，終於下定決心——就算被當成瘋子，貧道也要說。”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殿內眾仙，最後落在玉帝的方向：
“你們覺得貧道是‘蓄謀’？蓄謀的人會糾結三次才敢開口？蓄謀的人會在月泉邊對著月光自言自語？蓄謀的人會擔心對方覺得自己是瘋子？”
他搖了搖頭，苦笑：
“這不是蓄謀。這是——慫！”
一個“慫”字落地，殿內有人忍不住“噗”地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天蓬高聲說道：
“楊戩！你說貧道和嫦娥仙子串通？那你告訴貧道——嫦娥仙子為什麼要配合貧道？”
二郎神眉頭緊鎖——這個問題他又被問了一次。上次他沒答上來，這次他必須答。
“嫦娥仙子未必是’配合’……她可能只是……”
天蓬打斷他，
“她是三界最尊貴的仙子！貧道是一個被架空的落魄元帥！她圖貧道什麼？”
他掰著手指，一條一條地數：
“圖貧道的兵權？貧道沒有兵權！天河水軍王善比貧道說話管用，貧道連調一艘巡邏船都得打報告——報告還被打回來了！”
“圖貧道的地位？貧道坐在武將末席！旁邊是管馬廄的小仙官——不是貧道看不起管馬廄的，但天蓬元帥和弼馬溫坐一桌，這畫面傳出去，三界都要笑掉大牙！”
“圖貧道的人脈？貧道被架空之後，以前那些稱兄道弟的仙官，見了貧道繞著走——繞得比天河還遠！貧道現在的人脈，大概就剩天河水軍大營門口那兩個看守天將了。哦對了，其中一個還是太白金星用仙桃賄賂的。”
太白金星在佇列中老臉一紅——這事兒怎麼還當眾說出來了？
殿內眾仙的表情變了。
都被說服了。
二郎神試圖反擊：“花言巧語！你——”
天蓬再次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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