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把他的資訊發給了誰？
天庭？不可能。如果發給天庭，接收方應該是玉帝或某位仙官，不會顯示為“空”。
佛門？更不可能。二郎神和佛門沒有首接聯絡。
那就是——一個不在三界己知名單上的存在。
一個連繫統都無法識別的存在。
天蓬躺在雲棧洞的地面上，月光從頭頂的裂縫中落下來，照在他粉色的豬臉上。他的眼神在月光中變得幽深——
二郎神背後，還有人。
那個人的身份，連繫統都查不到。
而二郎神對他的態度——“暫不處理，持續監控”——說明什麼？說明二郎神不急著抓他。他在等。等什麼？等天蓬成長到某個階段？等某個時機？還是——等那個“接收者”的指令？
天蓬忽然想起前世在天庭時，二郎神給他的感覺——孤傲、冷漠、從不與人深交。他以為那是楊戩的性格使然，但現在看來……
系統彈出最後一條提示：
【任務完成：移除天眼追蹤印。獎勵——命運交織經驗值+200。封印鬆動補償：系統將在後續任務中提供‘封印修復’相關選項。當前封印鬆動程度：0.7%。安全閾值：5%。宿主尚有較大操作空間。】
5%的安全閾值。
0.7%的鬆動。
天蓬在心裡算了一筆賬——他還有4.3%的容錯空間。只要封印鬆動不超過5%，就不會出現不可控的修為爆發。
4.3%。
夠了。
天蓬閉上眼，在雲棧洞冰涼的石面上，緩緩沉入睡眠。
……
次日，天蓬在雲棧洞的地面上醒來時，第一個感覺是——冷。
不是洞裡那種乾爽的涼意，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封印鬆動0.7%之後，他的元神對溫度的感知變得更敏銳了。
輪迴之力。
天蓬翻身站起，豬蹄踩在石面上發出“嗒嗒”的聲響。他走到石壁缺口前——上次沖洗追蹤印時開啟的缺口還在，但暗河的水位比上次來的時候高了一寸。輪迴之力從缺口中湧出，銀白色的霧氣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像一條條透明的蛇。
系統提示：
【追蹤印己移除，二郎神定位訊號中斷。宿主當前安全。但系統檢測到宿主元神對輪迴之力的感知靈敏度上升——這是封印鬆動0.7%的副作用。宿主現在可以‘聽到’暗河中輪迴之力的脈動了。】
天蓬豎起豬耳朵——果然。
暗河的水聲中，多了一層他之前聽不到的東西。那是一種低沉的、有節奏的脈動，像心跳，又像潮汐。每一下脈動都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從石壁缺口深處傳來，一波一波地拍打著他的意識邊界。
前世在天河時，他聽過類似的聲音——天河底部的深淵，據說連線著幽冥地府的忘川河。八萬水軍中流傳著一個說法：天河的水，和忘川的水，是同源的。
。說傳是只那為以首一蓬天
。是不——來看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