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花背，你看——有頭豬。”
花背耗子精也醒了，湊過來看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哈哈哈哈，一頭粉豬崽？這誰家的烤乳豬跑出來了？”
兩個小妖笑得前仰後合。
天蓬開口了，
“貧道求見寨主。”
灰毛耗子精愣了一下：“你……你見我們寨主？一頭豬崽？”
天蓬沒有重複。他只是說了一句話——
“貧道知道你們寨子的靈泉水下面，藏了什麼。”
灰毛耗子精的鼠眼猛然睜大——靈泉水下面？藏了什麼？它不知道靈泉水下面有什麼，但“靈泉水”三個字是寨主的命根子，任何跟靈泉水有關的事，都是寨主的底線。
“你等著！”
灰毛耗子精飛奔進去通報。
花背耗子精留在門口，盯著天蓬——它不敢讓這頭豬崽離開，也不敢讓這頭豬崽亂走。它只能盯著，像一隻老鼠盯著一頭……它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豬。
天蓬站在寨門口，安靜地等著。
風吹過北坡，帶著靈泉水的清冽氣息。天蓬深吸一口——靈泉水裡除了清冽，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凡間的味道。
那味道——他昨天在雲棧洞的石壁封印前也聞到過。
輪迴之力。
……
黑風寨大廳。
大廳是天然巖洞改造的——石壁上掛著幾盞油燈，照出一片昏黃。正中一張石桌，兩側幾把石椅，角落裡堆著幾箱靈泉水和一些雜七雜八的妖族器物。
黑毛鼠精坐在主位的石椅上，打量著面前這頭豬崽。
鼠精修為妖將初期——在福陵山這一畝三分地上，己經算是頂級戰力。它的體型比天蓬大三倍，一身黑毛油光水滑，鼠眼精明，嘴角掛著一絲不屑。
“小豬崽——”鼠精開口，聲音嘶啞，“你說本寨靈泉下面藏了什麼？”
天蓬站在大廳中央，仰頭看著鼠精。
“寨主，貧道先問一個問題——”天蓬的豬哼聲在巖洞中迴盪，含糊但清晰，“你這靈泉水，用了多少年了？”
鼠精鼠眼一眯：“五十年。怎麼了？”
“五十年，靈泉水的出水量——有沒有變少？”
鼠精的鼠須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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