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輪迴臺最底層。
天蓬在心中勾勒出地府的結構——一殿秦廣王、二殿楚江王……十殿轉輪王，十八層地獄，奈何橋，忘川河，輪迴臺。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地府，有編制、有管轄、有天庭備案。
但輪迴臺的“最底層”——那是一個連十殿閻羅都未必知道的地方。
冥老藏在那裡，意味著他掌控著輪迴系統的一部分——而且是核心部分。輪迴的起點和終點，都在他手裡。
天蓬繼續“聽”。
他想聽到更多——冥老的全名、冥老的目的、冥老和天道金榜的關係——任何碎片都行。
但這一次，他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
一個聲音。
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的：
“小豬崽，你在偷聽。”
天蓬渾身一震！
那個聲音——蒼老、威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和銅鏡通訊中的聲音一模一樣。
冥老。
冥老發現他了！
天蓬本能地想要切斷元神感知，像觸電一樣從裂縫上撤回豬蹄。
但那個聲音繼續說：
“別怕。”
“我暫時沒空管你。”
暫時。
天蓬一動不動。他的元神在劇烈震盪，封印2.3%的鬆動讓他的感知比平時敏銳十倍——而此刻，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冥老聲音中的每一個細微音調。
是……漫不經心。
冥老繼續說：
“只是提醒你……”
“你體內的系統，是我寫的程式碼。”
“它幫你，是因為我允許它幫你。”
“哪天我不允許了……”
聲音突然消散了。
天蓬跌坐在石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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