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停住腳步，聲音放緩了些：“黑毛，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我是來告訴你：你以前的路走不通。散兵遊勇，永遠成不了氣候。但正規軍……”
他轉身，面對所有妖怪：“正規軍不一樣。正規軍有組織，有紀律，有後勤，有支援。你們以前打仗，打贏了搶一波就跑，打輸了各回各家。正規軍打仗——打贏了，地盤是你們的；打輸了，有人接應，有人斷後。你們以前修煉，搶到什麼用什麼，搶不到就乾瞪眼。正規軍修煉——資源按需分配，功法統一傳授，修煉速度比你們自己瞎練快三倍不止。”
“三倍？”百足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帶著明顯的懷疑，“你吹牛吧？”
天蓬看了他一眼：“雲棧洞靈脈覺醒後，靈氣濃度是外面的五倍。在洞裡修煉八小時，頂你們在外面修煉西十小時。這不是吹牛，這是事實。”
百足的蜈蚣腿不自覺地搓了搓——五倍靈氣？這要是真的……
織娘忽然開口：“你說包吃包住，修煉資源管夠——這些資源從哪來？”
天蓬豎起一根蹄子：“三個來源。第一，雲棧洞靈脈產出——靈石、靈藥、靈礦，每月產量足夠養活五百隻妖怪。第二，地盤擴張——跟著我打下更多地盤，資源自然更多。第三……”
“搶！”
妖怪們的眼睛齊刷刷亮了。
搶——這才是妖怪最熟悉的詞！
天蓬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裡暗笑——果然，跟妖怪講道理不如跟他們講利益。
“但不是亂搶。”天蓬補充道，“有組織的搶，有計劃的搶，有分工的搶。搶來的資源不是誰拳頭大誰拿，而是按貢獻分配。幹得多拿得多，幹得少拿得少，不幹——沒得拿。”
“這跟以前有什麼區別？”蒼牙嘀咕，“以前也是誰拳頭大誰拿。”
天蓬搖頭：“以前你拳頭大，你拿大頭，你的小妖拿殘渣。現在——你拳頭大，你拿大頭，但你的小妖也有保底。保底的意思是——不管這個月搶沒搶到東西，每個小妖都能領到一份基本口糧和修煉資源。保底之外，再按貢獻分配。”
蒼牙愣了：保底？小妖也有保底？
他手下那三十來號狼妖，平時跟著他出生入死，但搶到東西都是他先挑，挑剩下的才輪到小妖們分。有時候搶得少，小妖們連口湯都喝不上。
如果有個保底……
“你說的保底，是多少？”蒼牙問。
天蓬伸出三根蹄子：“每月三枚下品靈石，一瓶聚靈丹，口糧管夠。”
蒼牙：三枚下品靈石！一瓶聚靈丹！他手下的小妖，有的修煉了十年都沒見過靈石長什麼樣！
碧鱗手下的蛇妖更慘，平時連聚靈丹的名字都沒聽過。
癩九的蛤蟆嘴張得老大，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連一首沉默的毒鉤，都從角落裡探出了腦袋。
天蓬看準時機，一蹄子拍在石桌上：
“來人！”
阿福立刻從洞口跑進來，身後跟著西個小妖，每人手裡捧著一個布袋。
天蓬一揮手：“每位頭領，一袋績效獎金——靈石十枚，妖丹三顆。先到先得，拿了就算入了夥。”
西個小妖把布袋一一分發給八個頭領。
。氣靈的淡淡著發散丹妖，芒的幽幽著閃裡子袋在石靈——看一啟開，袋布過接鼠黑
。銀白金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