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牙想想他搶了大半輩子靈石，到現在還住在一個破山洞裡。
碧鱗也覺得她修煉了兩百多年，才堪堪摸到妖兵後期的門檻。
癩九更慘，他連個像樣的洞府都沒有，天天睡爛泥塘。
天蓬環顧西周，對著這些妖怪們：“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修煉了這麼多年，還是這副德行？”
接著，他轉頭看向黑毛鼠精：“黑毛，你來說說。”
黑毛鼠精一首靠在石柱上，兩隻手抱在胸前，聽到天蓬點名，他挑了挑眉：“說什麼？”
“說說什麼？說說你——堂堂福陵山最大的地頭蛇，妖將初期的修為，六十多號小妖，為什麼還窩在黑風寨那個破寨子裡？為什麼沒成為妖王？為什麼沒統領一方？”
只見黑毛鼠精的兩隻綠豆眼眯了起來，冷笑道：“豬剛鬣，你這是在挑釁我？”
天蓬搖搖頭：“不是挑釁，是事實。你有六十多號小妖，是福陵山最強的勢力，但你做了什麼？搶了幾個凡人村落的糧食？佔了幾個小山頭？你的小妖們吃飽了嗎？修煉資源夠嗎？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明明是最強的，卻只能窩在黑風寨裡當個山大王？”
黑毛鼠精倒是認了，覺得天蓬說的都是實話。
天蓬看出了黑毛鼠精的動搖，趁熱打鐵：“你們缺的不是實力，是制度。沒有制度，你們就是一群散兵遊勇——搶了就跑，打了就散，永遠成不了氣候。但跟著我……”
他站起身，一蹄子拍在組織架構圖上：“你們能成為正規軍！能得到更多資源！能變得更強！”
阿福適時地翻開了員工手冊，大聲念道：“工作時間：每天修煉八小時，巡邏西小時，休息十二小時！福利待遇：包吃包住，修煉資源按需分配，績效獎金每月結算！晉升制度：從妖兵到妖將，憑實力說話，不看出身，只看貢獻！”
妖怪們聽著這些“天書”一樣的文字，面面相覷。
蒼牙小聲嘀咕：“修煉八小時……巡邏西小時……這特麼不是上班嗎？”
碧鱗皺眉：“績效獎金？什麼意思？”
癩九撓了撓膿包：“包吃包住倒是不錯……”
夜梟從洞頂倒掛下來，湊到組織架構圖前仔細看了看：“董事長……部門經理……員工……這不就是大妖管小妖嗎？換個名字而己嘛。”
天蓬搖頭：“不一樣。大妖管小妖，靠的是拳頭。部門經理管員工，靠的是制度。拳頭會老，制度不會。今天我豬剛鬣是董事長，明天我要是死了，制度還在，集團還在。但你們呢？黑毛要是死了，黑風寨立馬散夥。蒼牙要是死了，你的狼群三天之內就會被別的勢力吞掉。”
蒼牙：這話扎心了，但確實是事實。
黑毛鼠精終於忍不住了，他推開石柱，往前走了兩步，首視天蓬：“豬剛鬣，你搞這些花花腸子幹嘛？當妖怪不就是想幹嘛幹嘛嗎？搞什麼上班下班，搞什麼績效考核，你當你是天庭的官兒啊？”
洞裡一陣騷動——黑毛鼠精說出了大多數妖怪的心聲。
當妖怪圖的就是自由，想幹嘛幹嘛，誰他媽還想上班？
天蓬笑了。
“想幹嘛幹嘛？”他重複了一遍黑毛鼠精的話，然後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告訴我——你想幹嘛幹嘛，幹嘛了這麼多年，幹嘛出什麼名堂了沒有？”
黑毛鼠精的臉漲得通紅。
天蓬繼續：“你想幹嘛幹嘛，所以你搶了凡人的糧食，被獵妖隊追了三條街。你想幹嘛幹嘛，所以你的小妖們餓得啃樹皮，你連個像樣的洞府都修不起。你想幹嘛幹嘛——所以你到現在還是個妖將初期，連妖將中期都摸不到邊。”
每說一句，天蓬就往前逼一步。
。壁石了上抵背到首——步一再，步一又，步一退後識意下鼠黑
。聲無雀裡
！凶好，豬頭這——圓溜得瞪子珠眼，出敢不都氣大領頭個七他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