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黑熊精的聲音不再囂張，多了一絲懼怕。
天蓬走上前一步，聲音平靜：“我說了，我叫朱三，略懂法術。”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背後，有一支軍隊。”
黑熊精睜大了熊眼……軍隊？！
它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它看到了。
院牆外面，黑暗中，一雙雙眼睛在閃爍。
統共有幾十雙。
黑毛鼠精帶來的五十名正規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翻牆進了高老莊，此刻正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蛇妖、狼妖、鼠妖、蜈蚣兵、蜘蛛兵、蠍子兵——各種妖怪都有，穿著統一的灰色號衣，腰間別著木牌，上面寫著編號。
它們沒有做出攻擊的姿態——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黑熊精。
黑熊精的後背一陣發涼——它被包圍了。
“這、這些……”黑熊精的聲音發顫，“這些都是你的人？”
天蓬點頭：“福陵山正規軍，西百八十人。今天只來了五十個——給你個面子。”
黑熊精的腿開始發抖了。
西百八十人？！
它五百人的妖兵隊伍都沒有——不對，它連妖兵都沒有，它就是一頭孤熊！三百年的修煉，全花在吃和睡上了，連個小弟都沒收！
現在面對五十個訓練有素的妖怪士兵，它——
“我、我……”黑熊精的嘴硬不起來了，血紅色的眼睛也恢復了正常的幽綠色，“我能不能……談談？”
天蓬看著它——這頭熊，果然慫了。
他心裡暗笑，但臉上不動聲色。
“談什麼？”
黑熊精嚥了口唾沫：“談、談合作？我聽說……你們福陵山有個什麼集團，包吃包住，月發工資？”
天蓬：“……”
黑毛鼠精：“……”
碧鱗：“……”
全場沉默了三秒。
這頭黑熊精——被打了一頓，然後問能不能加入？
天蓬嘴角抽了抽——他見過不要臉的妖怪，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但——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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