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你有什麼資格和老子談生意？”
它一開口，周圍的空氣都震了震——八百年修為的妖氣，不是鬧著玩的。
天蓬沒有被嚇到。他微微一笑，湊近了一步，
“貧道知道你的靈田下面，有一條即將枯竭的靈脈。”
黑熊精的嗤笑僵在臉上。
“再過三年，你的靈田就廢了。”天蓬繼續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黑熊精的耳朵裡，“但貧道知道怎麼續脈。”
黑熊精的熊眼猛然睜大——
它的靈田確實在減產！這件事它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連它最親近的手下都不知道！這頭豬崽——怎麼可能知道？！
黑熊精盯著天蓬，目光如刀——
“你怎麼知道的？”
天蓬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走出三步，他留下一句話——
“想談，明天日落前，來雲棧洞。”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黑熊精看著他的背影，熊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震驚、懷疑、忌憚、好奇……
這頭豬崽，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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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走出黑市的時候，月亮己經升到了頭頂。
鼠精跟在他身後，一路沉默。首到走出亂石溝，他才開口——
“豬剛鬣，你膽子真大。”
天蓬笑了笑：“膽子不大，能在凡間活下來？”
鼠精想了想，好像也是。
“不過——”鼠精的語氣變了，多了一絲認真，“你怎麼知道黑熊精靈田的事？那條靈脈的事，連我都不清楚。”
天蓬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說了一句讓鼠精摸不著頭腦的話——
“因為貧道以前……在天庭當過差。”
鼠精愣了一下——天庭？這頭豬崽是天庭來的？
他正想追問，天蓬己經加快了腳步，往雲棧洞的方向走去。
鼠精跟在後面，心裡翻來覆去地想——天庭……靈脈……情報……這頭豬崽，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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