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精入盟的訊息，使得整個福陵山黑市都炸了鍋。
“你聽說了沒？北麓那個八百年的黑熊精，投了一個豬崽子！”
“豬崽子？就那個粉嘟嘟的小東西？黑熊精腦子被驢踢了？”
“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是靈田續脈！那豬崽子幫黑熊精續了靈脈，靈田己經恢復了兩成產量！”
“真的假的？”
“黑熊精親口說的！他還說那豬崽子搞了個什麼‘聯盟’，加入就有好處拿！”
訊息傳開，效果比天蓬預想的還快。
第一天，來了一個。一隻灰毛狐狸精，帶著十幾個小妖，縮頭縮腦地站在雲棧洞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
“那個……請問豬剛鬣豬盟主在嗎？我、我想了解一下那個聯盟……”
鼠精接待了他，遞上一碟靈果，一杯靈泉釀。狐狸精受寵若驚——他當妖怪這麼多年，去誰家都是被轟出來的，哪有人給他端茶倒水？
第二天，來了三個。一隻老鷹精、一條青蛇妖、一頭花斑豹子，各帶了二三十個小妖，浩浩蕩蕩堵在雲棧洞門口。
“聽說加入聯盟能分靈田？”
“聽說有情報共享？”
“聽說天庭獵妖隊來了有人報信？”
鼠精忙得腳不沾地，一個一個接待，一個一個解釋。
第三天，又來了三個。一隻穿山甲精、一隻赤狐妖、一隻白額虎妖。加上前面的，一共七個小妖勢力，全擠在雲棧洞外面的空地上，嘰嘰喳喳，像趕集一樣熱鬧。
天蓬站在洞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妖怪，嘴角微微上揚。
系統彈出提示——【七個小妖勢力主動上門。總兵力約220只妖怪。加入意願評估：中等偏上，但觀望情緒濃厚。核心顧慮——宿主修為太低，擔心聯盟是‘空殼子’。】
空殼子？
天蓬在心裡冷笑——你們見過哪個空殼子能幫黑熊精續靈脈的？
但他沒有急著收人。前世在商場上，他見過太多快速擴張的團隊——三個月招了上百號人，半年就分崩離析。為什麼？因為沒規矩。
沒有規矩的團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利益來了聚在一起，利益散了各奔東西。
他需要先立規矩。
“鼠精，通知所有頭目，明天午時，雲棧洞議事廳，開第一次聯盟會議。”
鼠精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
天蓬又叫住他：“對了，把議事廳收拾一下。石桌擦乾淨，靈果擺上，酒也備好。第一印象很重要——讓他們覺得，咱們這不是草臺班子，是正規組織。”
鼠精翻了個白眼：“豬哥，你一個豬妖幼體，搞這麼正式幹嘛？”
天蓬瞪他：“你見過哪個大公司第一天上班就邋里邋遢的？門面！門面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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