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盤算得正起勁的時候，系統忽然彈出了一條讓他渾身一僵的提示：
【反監控模式·異常檢測：二郎神天眼追蹤印訊號突然增強。增強原因——追蹤印被某個外部力量‘啟用’了。啟用源——不是二郎神本人，而是……南天門的一處法陣。有人在南天門遠端激活了追蹤印，查詢了宿主的最新位置。查詢者身份——系統無法確認，但靈力特徵與天庭司庫的封印一致。】
天庭司庫？
天庭司庫掌管天庭所有財務和資源調配，跟獵妖隊沒有半毛錢關係。司庫的人查他位置幹什麼？
除非——有人在調查“天蓬元帥被貶後的去向”，而司庫提供了資源支援。
天蓬攥緊了拳頭——他現在最怕的不是明刀明槍的天庭獵妖隊，而是這種暗地裡的窺探。獵妖隊來了能打，暗探來了……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先不管天庭那邊——赤蛇精的事必須按計劃推進。如果連眼前這關都過不了，天庭來不來人都不重要了。
但他的心裡，己經多了一根刺。
南天門的那雙眼睛，正透過二郎神的追蹤印，死死地盯著他。
雲棧洞議事廳裡，天蓬趴在石桌上，面前攤著一張絹帛，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
那是他根據鼠精的情報，手繪的福陵山西麓地形圖。
西麓——赤蛇精的地盤。
三天前聯盟成立，三條鐵律按了爪印，九個勢力入了夥。表面上看熱熱鬧鬧，但天蓬心裡清楚得很——這九個勢力裡頭，至少有兩個是牆頭草，隨時可能倒戈。而聯盟的穩定性評估只有C級，離他想要的“鐵板一塊”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需要一個“大事件”。
一場漂亮的勝仗，一次成功的防禦，一個讓所有觀望者心動的標杆案例。
而赤蛇精，就是他選中的“獵物”。
“鼠精。”
天蓬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
石廳角落的陰影裡，一個細小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鼠精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溜了回來，蹲在石壁根下，兩隻鼠眼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豆。
“豬哥，我就知道你還有事。”
天蓬抬起頭，首奔主題：“赤蛇精最近有什麼動向？”
鼠精從懷裡掏出一卷小竹簡，展開念道：“赤蛇精，本名赤焰，修煉五百三十年，本體是一條赤色巨蟒，修為大羅金仙初期。地盤在福陵山西麓，方圓八十里。”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但是……最近有變化。”
天蓬：“說。”
鼠精：“赤蛇精最近在瘋狂招兵買馬。半個月前吞併了西麓的兩個小妖勢力——一個蠍子精的寨子，一個蜈蚣精的山頭。兵力從兩百漲到了三百五。而且——”
他的鼠須抖了抖：“他在打聽咱們。”
天蓬的豬耳豎了起來：“打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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