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三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豬盟主。”
天蓬：“嗯？”
槐三沒有回頭，聲音很輕……“我在枯木崖住了三百年。三百年裡，從來沒有人幫過我。別的妖怪搶我的地盤，我打不過，只能搬到更貧瘠的地方。天庭獵妖隊來了，我躲進土裡，一躲就是半年。沒有人管我，沒有人在乎我。”
他頓了頓……“加入聯盟，是三百年來第一次有人跟我說‘你不用再躲了’。然後我偷懶了。對不起。”
天蓬看著槐三的背影……一棵老槐樹的背影，枝幹彎曲，樹皮皸裂，像一個佝僂的老人。
“槐三。”
槐三停住腳步。
天蓬：“一個月後，貧道去你的靈藥田看。”
槐三的枝葉微微一顫，然後……他走了。
系統彈出提示……
**【末位淘汰+私下資助·效果評估：淘汰制度威懾力……A級。私下資助的‘柔性’效果……S級。槐三忠誠度從32%提升至78%。聯盟整體氛圍……‘嚴而有情’，成員對盟主的信任度提升25%。】**
S級。
天蓬看著這個評估，嘴角微微上揚……鐵血和柔情，缺一不可。
前世他見過太多企業，要麼只講KPI不講人情，員工流失率居高不下；要麼只講人情不講KPI，公司變成養老院。最好的管理，是讓員工知道……你對他們嚴格，是因為你在乎他們。
他收起絹帛，走出議事廳。
福陵山的夜風迎面吹來，帶著靈田裡靈藥的清香。
天蓬站在雲棧洞門口，望著遠處的山巒。月光下，福陵山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安靜而龐大。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回洞休息……
系統忽然彈出一條來自“反監控模式”的緊急預警：
【檢測到天庭獵妖司的巡查隊正在向福陵山方向移動。距離：420裡。預計抵達時間：6個時辰。巡查隊規模：1名金仙隊長+12名天仙級獵妖手。巡查原因……例行季度巡查。但……巡查隊隊長的靈力特徵，與系統資料庫中‘天庭司庫’的關聯人員匹配度87%。上次檢測到的‘遠端啟用追蹤印’的操作者，可能就在這支巡查隊中。】
天庭獵妖隊……提前來了？
上次巡查是47天前，按季度算，下一次應該在43天之後。但現在才過了47天，他們就又來了……這不是“例行巡查”，這是“提前加查”。
而且帶隊的人，可能和天庭司庫有關？
上次南天門遠端啟用追蹤印查詢他位置的，就是司庫的人。現在司庫的人親自來了……
他們不是來巡查的。
他們是來找他的。
6個時辰……天蓬的腦子飛速運轉……6個時辰之內，他必須把聯盟所有“不像普通妖怪”的痕跡全部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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