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擔心也沒有用。”
鼠精愣住。
天蓬轉過身，看著他。月光從洞口照進來，照在豬妖圓滾滾的臉上，看不清表情。
“我能做的，不是幫他打贏天庭。”天蓬說，“是等他從天庭摔下來的時候：接住他。”
鼠精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老鵰趴在地上，禿得跟只烤雞似的，也愣住了。
這句話他沒全聽懂，但他莫名覺得心裡發酸。
鼠精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老大，俺明白了。”
天蓬轉身走回石桌前，把三份戰報疊好，收進石匣。他又拿起炭筆，在石壁上那張關係網路圖上，花果山的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
圈畫完了，系統忽然彈出一條資訊。
不是戰報，不是任務。是“對等合作模式”下的異常檢測：
【花果山戰區·靈力波動異常檢測：在西大天王與孫悟空交戰的核心區域，檢測到一處“靈力真空”：所有靈力在瞬間被抽空，然後又瞬間恢復。持續時間0.3秒。這種波動模式，與“未知干預者”的靈力特徵相似度91%。未知干預者不是在幫天庭打孫悟空：它在抽取戰場上的靈力。它要這些靈力做什麼？】
天蓬瞳孔驟縮。
靈力真空。
所有靈力在瞬間被抽空，又瞬間恢復。0.3秒。
戰場上的人：西大天王，孫悟空，兩萬天兵：他們打架時釋放的靈力，被人偷偷抽走了。抽走的時候沒人察覺，因為只有0.3秒。打完架的人只會覺得剛才那一下力氣沒使滿，不會往深處想。
但天蓬往深處想了。
未知干預者在從花果山戰場上抽取靈力？
它不是在參戰。
它在：收割。
天蓬盯著系統介面，蹄子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花果山那邊的白光還在閃。打得正歡的雙方，誰都不知道自己打出去的力氣，有一小半被人順手牽走了。
天蓬緩緩吐出一口氣。
“鼠精。”
“在。”
“老鵰翅膀好了之後，讓他再去一趟花果山。這回不看人：看靈力。”天蓬盯著東方，“我要知道，戰場上憑空消失的靈力，去了哪兒。”
鼠精沒聽懂，但他看見天蓬的眼神，比剛才說“接住他”的時候還要沉。
那眼神里有東西在轉。很深，很遠，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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