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的眼神銳利起來。這小東西是從五莊觀跑出來的，正好可以問點情況。但現在不是細問的時候。
“關柴房，看好。回頭再審。”
黑熊精“得嘞”，拎起黃毛精就往外拖。黃毛精死命掙扎，西只爪子亂抓，在黑熊精胳膊上撓出幾道白印。
黑熊精也不惱，嘿嘿一笑：“就你這小爪子，給爺撓癢癢都不夠。”
門關上了。密室又安靜下來。
天蓬重新開始踱步。
“系統。”
【在。】
“進度。”
【99.3%。】
又漲了零點二。
天蓬的拳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他走出密室，走上山頂。
夜風呼嘯，吹得他站不穩。他扶著那塊大石頭，面朝西方。
月亮慢慢偏西。星星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一個時辰過去了。
“系統。”
【99.5%。】
又半個時辰。
【99.7%。】
天蓬的嗓子發乾。他沒帶水。但他不想下山取。
他怕一走開，就錯過什麼。
又一個時辰。
東方的天際線，隱隱泛白。
天快亮了。
“系統。”
【99.9%。】
天蓬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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