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入贅高家，是當女婿，不是當霸王。俺負責保護高老莊的安全，幫高家撐門面。但是高小姐的房間，俺不會進。”
“除非她自己願意。”
高太公瞪大了眼。
不進妻子的房間？
這：這還是入贅嗎？
天蓬知道他在想什麼。
“俺知道這聽起來奇怪。”天蓬說，“但俺不想讓高小姐受委屈。她嫁給俺，是迫不得己：因為高家需要保護。俺不會利用這一點。”
他看著高太公的眼睛。
“俺和她之間，是合作。不是霸佔。”
高太公沉默了很久。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蟲鳴。
然後，高太公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這個‘家’了：你會走嗎？”
天蓬心中一動。
高太公問得很首接。他在試探天蓬的“忠誠度”。他在問：這個豬妖，到底是真心想留下來過日子，還是隻是暫時借高家棲身？
天蓬沒有猶豫。
“會。”
高太公的臉色微變。
天蓬繼續說。
“但俺走之前，會確保高老莊的安全不再需要俺來維護。”
高太公抬起頭。
“俺會訓練莊丁。佈置防禦。留下後手。”天蓬一個字一個字說，“俺走了之後，高老莊不會因為少了俺，就被人欺負。”
高太公盯著天蓬，看了很久。
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豬壯士：不，豬賢婿。”
他站起來，拱了拱手。
“你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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