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一道靈力從指尖彈出去，“啪”地打在胖子腳邊的石頭上。石頭裂成兩半，切口平整得像刀切的。
“憑這個。”天蓬收回手。
泥巴胖子“撲通”一聲坐地上，不吭聲了。
老狐狸是個識貨的，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哎喲豬哥，您大人大量，我們這就改道，這就改道！”她一邊說一邊拽那幾個妖怪，“走走走，往南，往南！”
一夥妖怪連滾帶爬地往南竄。
天蓬看著他們沒影了，才繼續往雲棧洞趕。
這幫散妖的事，讓他心裡更緊了一分。觀音還沒動身，三界的妖怪己經開始亂了。等觀音真東行了，福陵山這一帶不知道要湧進來多少逃竄的散妖。他的情報網必須提前“冬眠”，不然非被衝散不可。
到雲棧洞的時候，鼠精和黑熊精己經在密室暗格裡等著了。
鼠精蹲在角落裡啃花生。黑熊精站著，把暗格擠得滿滿當當。
“老大！”鼠精一見天蓬就蹦起來，“你可算來了！入贅三週，你這是頭回回山！兄弟們都快不認識你了！”
“認得俺這副豬樣就行。”天蓬鑽進暗格，盤腿坐下，“長話短說。觀音要東行了。”
鼠精手裡的花生掉了。
黑熊精“咚”一聲坐下來，暗格的牆都跟著晃。
“觀音？”鼠精嚥了口唾沫，“那個：南海的觀音？”
“還有哪個觀音。”天蓬瞪他，“3到6個月內，觀音從靈山出發，往東走，沿途安排取經團隊。她的路線，可能經過福陵山附近。”
鼠精臉都白了。
“所以。”天蓬豎起一根手指，“從今天起，情報網進入‘深度靜默’。”
“深度靜默？”鼠精愣了，“那情報網不就廢了？”
“不是廢，是冬眠。”天蓬敲了他腦袋一下，“所有情報點，停止主動收集，只留被動監聽。任何成員，不準在觀音可能經過的路線上活動。”
“老大，這一停就是一年啊：”
“一年不收集情報，死不了人。”天蓬盯著他，“被觀音發現情報網，會死人。會死一山的人。”
鼠精打了個寒顫，不說話了。
天蓬轉向黑熊精：“聯盟那邊，口徑不變：‘福陵山散妖互助會’，一群烏合之眾。你繼續當你的‘北麓防禦使’，但別做任何引人注目的事。”
黑熊精撓頭：“老大，那訓練還搞不搞？”
“停。”
“武器呢？”
“全藏暗格裡。”天蓬想了想，“對外就一句話：‘俺們福陵山的妖怪，就愛喝酒睡覺’。”
黑熊精咧嘴：“這話不用演，本來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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