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從床上爬起來，翻出一面銅鏡擺在桌上。
他對著鏡子，張嘴：“不知道。”
【評級：C-。語氣過於平淡，缺乏‘困惑感’。】
天蓬皺眉，再來。
“不知道啊。”他撓撓頭，擠出一臉茫然。
【評級：C+。‘啊’字多餘，顯得刻意。】
再來。
“不：知道？”天蓬歪著腦袋，眉頭微皺，眼神里透出一點迷茫。
【評級：B。】
還差點。
天蓬反覆練。一遍，兩遍，十遍。他對著鏡子，把這三個字從嘴裡磨出來，磨得圓滑、自然、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
練到天矇矇亮。
【評級：B+。達標。】
天蓬癱在床上，喘著粗氣。
他當了那麼多年元帥，管過八萬水軍，下過無數次命令，演過無數場戲。可這三字：“不知道”：比他演過的任何一場戲都累。
因為這三字，關乎命。
他躺著，盯著房梁。
74%。B+級的“不知道”。這己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夠不夠？
他不知道。
“叮：”
系統響了。
天蓬心裡一緊，調出介面。
【天蓬注意：佛門動態·緊急更新：】
【觀音菩薩己從靈山出發。】
【正式開始東行。】
天蓬“騰”地坐起來。
【預計抵達南贍部洲時間：45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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