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哪吒的肩膀，對他搖了搖頭，然後看向王屠戶：“王大叔，你說卯時看見哪吒在牆外？”
“沒錯！千真萬確！”
“可卯時，哪吒跟我在一起。”我平靜地說，“我們在海邊，有巡邏計程車兵可以作證。”
“士兵？士兵肯定幫著你們說話！”王屠戶一口咬定，“反正火就是他放的！除了他的魔火，誰能把豬圈燒得這麼幹淨？”
這話倒是沒錯。普通的火哪能燒成這樣，只有哪吒的魔火有這威力。
人群又開始騷動，連李靖都有些猶豫了。
“我知道是誰放的火。”我突然開口，目光掃過人群，“而且，我還知道，你為什麼要栽贓哪吒。”
王屠戶臉色一白：“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我走到燒焦的豬圈前，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點灰燼。破妄之眼運轉，我清晰地看到灰燼裡混著幾根極細的黑色羽毛——那是海鳥的羽毛，而且是……被規則一懲罰的海鳥！
規則一：未在辰時跪拜海神者，會被海鳥視為獵物。
“這火，不是魔火。”我舉起手指，“是海鳥的火。”
“海鳥哪會放火？”有人質疑。
“普通海鳥不會，但被規則懲罰的海鳥會。”我解釋，“它們的羽毛帶著海神的怒火，碰到東西就會燃燒，而且燒出來的味道，和硫磺很像。”
王屠戶的臉色更白了，下意識地往後退。
“王大叔，”我首視著他，“今早辰時，你沒去海邊跪拜海神，對不對？”
王屠戶猛地抬頭：“我去了！我怎麼會不去？”
“是嗎？”我冷笑，“那你說說，今早海神石碑上的刻字，是什麼顏色？”
這是個陷阱。今早跪拜時，我特意注意到石碑上的刻字被潮水浸泡後，變成了暗紅色——只有親眼見過的人才知道。
王屠戶果然卡殼了，支支吾吾地說：“是……是黑色！跟平時一樣！”
“錯了。”我斬釘截鐵，“是暗紅色。你沒去跪拜，所以被海鳥盯上了。它們放火燒了你的豬圈，而你，為了推卸責任，就把主意打到了哪吒身上。”
人群譁然，看向王屠戶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原來是這樣！”
“自己違反規則，還想栽贓別人！”
“太不是東西了！”
王屠戶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辯解：“不是的……我沒有……是他逼我的！”
“誰逼你？”
“是……是……”他突然指向人群裡一個穿灰布衫的男人，“是他！是他讓我這麼說的！他給了我一兩銀子，說只要咬定海是魔童放的，就能拿到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個男人身上。他臉色大變，轉身想跑，卻被旁邊的人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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