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詭異哪吒2之魔童鬧海》第42章 墨硯染魂,書盡人心(2)

作者:海勝·5個月前

“可他寫的都是實話。”敖丙看著惡錄上的字,“規則第一條說‘瞞騙者墨汁噬心’,說明這硯臺確實能辨真假,我們硬來,怕是會中了規則的圈套。”

就在這時,惡錄上突然出現了張嬸的名字:“張桂香,二十年前私藏望海城災糧三鬥,罰三日不得進食。”

“胡說!”張嬸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往地上一跺,“我當年是藏了三鬥糧,可那是給逃難的孤兒留的!我自己和孫子啃了半個月樹皮!”

周先生從鋪裡探出頭,冷冷道:“藏就是藏了,管你給誰吃?規矩就是規矩。”

張嬸氣得眼前發黑,當天下午就開始上吐下瀉,水米不進,果然應了惡錄的懲罰。

“太過分了!”哪吒火尖槍一亮,就要衝進鋪裡,“他這是借規矩行惡!我燒了他的破硯臺!”

“等等!”我突然攔住她,運轉“辨心”技能看向周先生。他的心底,除了對惡的憎惡,還有一團濃重的悲傷——是望海城的記憶!他當年是望海城的秀才,眼睜睜看著糧官私藏災糧,餓死了滿城百姓,這才對“藏糧”恨之入骨。

“他不是壞人,是被往事困住了。”我深吸一口氣,走向書畫鋪,“周先生,我想求幅字。”

周先生挑眉:“你不怕被寫進惡錄?”

“我怕,但我更想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善惡。”我指著他的硯臺,“就用你的墨,寫‘善惡’二字,我的心頭事,就是這二十年來陳塘關的人心。”

周先生愣了愣,最終點了點頭,研墨提筆。我運轉“願力化形”,將街坊們的善意、堅守、甚至那些帶著愧疚的小錯,都化作無形的力量,注入墨汁中。

狼毫落下,“善”字剛寫成,紙上就浮現出張嬸給孤兒喂粥、漢子幫鄰居修屋頂、王掌櫃借錢給窮人的畫面;寫“惡”字時,浮現的卻是趙老西補糧、漢子送還玉米、被記過的人悄悄改正的景象。

周先生的筆突然頓住,墨汁滴在紙上,暈開一個黑團。他看著那些畫面,眼眶漸漸紅了,手裡的狼毫“啪嗒”掉在硯臺上。

“原來……”他喃喃道,“惡也能改,善也有瑕……”

就在這時,硯臺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墨汁翻滾,化作一條黑色的墨龍,咆哮著衝向我——是規則第三條!周先生心底的敬意被動搖,硯臺要反噬了!

“用你的筆!”我大喊,“你不是要判惡嗎?真正的惡,是執於一端,不見全貌!”

周先生猛地驚醒,撿起狼毫,蘸著自己的血,在墨龍頭頂寫下一個“恕”字。血字金光乍現,墨龍發出一聲哀鳴,化作墨汁流回硯臺,硯臺表面的黑氣漸漸消散,露出溫潤的石質。

惡錄上的名字開始褪色,被懲罰的人也漸漸好轉。張嬸喝了碗粥,罵道:“這酸秀才,早該這麼幹了!”

周先生看著我們,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羞愧的笑容:“是我鑽了牛角尖。善惡本就一體,哪能分得那麼清?”

我的腦海裡響起機械音:【檢測到宿主以大義化解執念,觸發隨機金手指——“中和”:可調和極端之力,化戾氣為祥和,消善惡之執】

“中和……”我看著周先生收起硯臺,突然明白,這世上沒有絕對的黑白,就像陳塘關的百姓,有小惡,卻也有大善,正是這些不完美,才讓這座城活得真實。

雨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照在書畫鋪的牌匾上,“筆墨春秋”西個大字,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周先生的惡錄撤了,換成了“善舉榜”,誰幫了人、誰改了錯,都被他工工整整地寫在上面,看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王掌櫃看著善舉榜上自己的名字(他給孤兒捐了書),摸著鬍子傻笑:“還是這字看著舒坦。”

漢子也湊過去看:“啥時候把我送還玉米的事寫上?我也想留個名。”

我望著街上漸漸恢復的喧鬧,知道真正的規矩,從來不是刻在紙上的字,而是藏在人心裡的秤。這秤或許會歪,但只要有人願意校準,就總有平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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