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到一半，尼基弗魯斯忽然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翻譯官道：“陛下問，查理曼陛下身體可好？”
杜威站起身，答道：“父親身體康健，多謝陛下掛念。”
尼基弗魯斯點了點頭，又問：“查理曼陛下加冕為羅馬人的皇帝，朕很為他高興。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羅馬人的皇帝，只有一個。朕想知道，查理曼陛下是如何看待這個問題的？”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杜威身上。
杜威心中暗叫不好。
這個問題，是試探，也是挑戰。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陛下，父親常說，羅馬人的皇帝這個稱號，代表的不是權力，而是責任。誰能為基督教會承擔更多責任，誰就配得上這個稱號。”
尼基弗魯斯眉頭一挑。
“責任？”
杜威道：“對。比如，抵禦異教徒的入侵，保護基督徒的安全。父親這些年一首在和撒克遜人、阿瓦爾人作戰，讓他們皈依基督。陛下您呢？”
尼基弗魯斯愣了一下，然後忽然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所有人都愣住了。
笑完之後，他看著杜威，目光裡多了一絲什麼。
“有意思。十歲的孩子，敢這麼跟朕說話。查理曼教得好。”
他揮了揮手，示意宴會繼續。
緊張的氣氛消散了，但杜威知道，這只是開始。
K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他剛才看你的眼神，欣賞指數75。不過你左邊那個大鬍子貴族，情緒不對——敵意指數60。”
杜威餘光掃去，左邊坐著一個身材肥胖的貴族，正低頭喝酒，看不清表情。
他把這個人記在心裡。
……
宴會結束後，杜威被帶到一間偏廳休息。
剛坐下，門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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