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是我的母親。
我的父親也姓周,他叫周遠。
在我很小的時候。
大概還在蹣跚學步的年紀,我的父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鬧了離婚。
在那個人類社會還在正常運轉、還沒有喪屍和變異體的和平年代,他們選擇了最不負責任的方式,將我給拋棄了。
在我的記憶庫裡,關於他們的形象幾乎是一片空白。
長大之後。
透過一些零散的社會關係和居委會的登記資訊,我得到過關於他們隻言片語的後續。
他們很早就各自組成了新的家庭,重新啟動了他們的生活軌跡,並且都有了新的孩子。
他們有了新的基因延續,而我這個最初的產物,則被徹底從他們的世界裡刪除了。
我甚至從來沒有想過去尋找他們。
但現在。
一個驚悚的等式在我的面前成立了。
周敏改嫁給了楊永信。
而楊思敏。
這個在京陽天宮別墅裡靠著罐頭硬熬了五個月的普通女大學生。
這個被我按在地上差點掐死,又被我注入了大量極適者抗體來保護大腦的女孩。
就是我母親改嫁給楊永信後,生下的孩子。
這說明什麼?
她是我同母異父的親妹妹?
想到這。
我立刻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非常沉重。
馬運似乎很欣賞我的這種表情。
他看著我這種三觀崩塌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被困在迷宮裡終於發現死路的老鼠。
他拍了拍手。
清脆的擊掌聲在風雪呼嘯的十字路口顯得格外的刺耳。
“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