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所說的那句話。”
“可不止是誇讚大人克隆體的基因。”
“還包括你們周家的血脈。”
這句話落地,一切都明朗了。
為什麼守護傘公司要在京陽天宮分配一棟帶有軍工級遮蔽材料的別墅?為什麼馬運這種級別的高管要親自去安撫家屬?
“楊思敏的身體裡有一半楊永信的基因。”
“這使她可以作為大人的容器。”
這解決了意識跨基因轉移時的最基礎排異反應。
大人的腦神經和意識資料,在進入這具軀殼時,不會被免疫系統瞬間判定為外來病毒而遭到徹底溶解。
這是降臨的通行證。
“而她體內的另一半周家血脈。”
“可以讓她突破原有界限。”
這半句話就像是一道閃電,首接劈碎了我腦海中所有的僥倖。
我瞬間明白了過來,腦海裡快速覆盤了三個月前在那個地下密室裡發生的事情。
那個時候,為了提取楊思敏腦子裡的情報,為了保護她的大腦不被朱佳佳手指上的高濃度變異病毒燒燬。
我做了一件什麼事?
我將體內純度極高的極適者抗體,毫無保留地灌注進了她的體內。
當時我的目的是建立一層抗體緩衝帶。
我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以為這些抗體在完成保護任務後,會殘留在她的血管裡,讓她像甘露婷她們最初那樣,變成一個外借次適者。
但她不是普通人。
她有周家的血脈。
她體內那部分屬於周家的隱性基因,在接觸到我這種高濃度的同源極適者抗體時,根本不會產生排斥,也不會僅僅滿足於外借的強化。
那些抗體會像找到了缺失的拼圖一樣,首接融入她的細胞核心,點燃她體內的基因鎖。
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把這個恐怖的物理結論給補齊了。
“也就是說,楊思敏在接收了我大量的抗體之後。”
“根本就不是變成了外借次適者。”
“而是極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