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見著真人了！”
“聽說禪師每月都要進宮給先帝祈福唸經，連太后娘娘都盛讚他佛法高深呢！”
“何止！十年前那群西藏喇嘛來京中辯法，不也是慧明禪師出面，守住了中原佛門正統？”
“那可是真高僧啊！”
這一番番議論傳開，人群中的風向竟一下子偏了不少。
有人仗著熱鬧，大聲喊了出來：
“慧明禪師！我們支援你！”
這一聲一齣，頓時像是點著了火捻子一般。
“對！支援禪師！”
“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狠狠羞辱一頓！”
“佛門清淨地，也輪得到他一個毛頭小子撒野？”
這話一齣，旁邊原本就站在陳安那邊計程車子頓時不樂意了。
“你們懂什麼！”
“陳修撰高風亮節，他會寫那等詩句，肯定是有所依據的？”
“倒是你們，一個個只會盲信高僧，連是非都不分了？”
“放屁！佛門豈是你們能汙衊的！”
“汙衊？誰汙衊了？辯法還沒開始你們瞎嚷嚷什麼？”
兩邊人馬本就憋著一口氣，這會兒被幾句嗆聲一激，頓時又吵了起來。
只是這回有禁軍和衙役在前頭壓著，眾人雖爭得面紅耳赤，卻終究不敢真動起手來。
慧明禪師這邊，則像是壓根沒聽見廣場上的爭吵一般，只在一眾僧人的簇擁下，緩緩行至法臺一側，站定不動。
那副從容不迫、悲憫平和的模樣，反倒更引得不少百姓暗暗點頭，覺得高僧到底是高僧，單這份氣度，便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而與此同時，法臺前頭那些最好的位置，價錢也己悄悄漲到了十兩左右。
十兩銀子，尋常百姓一家小半年都未必攢得下來。可今日偏偏就有人肯掏，只為佔個最前頭的座，看這一場熱鬧。
……
眼看時辰一點點往午時挪，廣場上的人也越來越躁動。
慧明禪師早己到了。
法臺、禁軍、衙役、看客，全都齊了。
可陳安，卻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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