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看著他。
“本官的話，你沒聽明白嗎？”
羅顏喉頭動了動，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下官遵命。”
王珩這才看向陳安。
“陳主事。”
“羅少卿為內閣手本親令副審，本官無權此時換審。”
“但本官現在令其不得再發一言。”
“你繼續當堂審問即可。”
陳安心裡清楚，王珩這是給大理寺留了臉面。
羅顏畢竟是大理寺少卿，仍在王珩治下。若當堂被停去副審之職，不只是羅顏難堪，傳出去王珩這個大理寺卿臉上也不好看。
但能讓羅顏閉嘴，己經夠了。
陳安拱手。
“下官尊令。”
說完，他慢慢轉頭，看向羅顏。
羅顏臉色陰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陳安忽然笑了笑。
這一笑並不大，卻正好落進羅顏眼中。
羅顏本就怒火難平，見陳安如此，終於忍不住低聲怒道：
“你笑什麼？”
陳安神色從容。
“沒什麼。”
“下官只是忽然想起，羅大人前日新納了一房小妾。”
羅顏臉色驟然一變。
堂中不少官員也愣住了。
陳安像是沒看見眾人神色，只淡淡道：
“聽說那女子年方十五。”
“倒是與下官從前偶得的一首詩，很是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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