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當年只是在原有公文上連夜修改。”
“不是重新擬定。”
“本官怕還有紕漏，所以清早才再次請楊大人查閱一遍。”
堂中不少人聽到這裡，眉頭仍舊皺著。
這解釋有些牽強。
可若說只是原文修改，並非全新擬定，倒也並非完全說不過去。
王珩沒有說話。
孫文敬也盯著夏景明，神色凝重，手上卻是一首在記錄著。
夏景明暗暗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穩住。
可陳安依舊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立刻丟擲下一個問題。
“據夏大人當年筆錄交代。”
“第二日清早，你前往楊大人值房，敲門半晌，見楊大人遲遲沒有回應。”
“隨後，你透過窗戶糊紙上的破洞向內窺視。”
“驚見楊大人懸於樑上。”
“又見書案上壓著一封絕筆信。”
“你驚駭之下，遂與驛卒破門而入。”
陳安目光死死盯著夏景明。
“是與不是？”
夏景明己經被陳安連番發問逼得內心驚懼。
他腦中迅速閃過舊日案卷和自己當年證詞，可陳安問得太快，一句壓著一句，竟讓他沒有足夠時間細想。
他只沉聲道：
“是又如何？”
陳安猛然提高聲音。
“你在撒謊！”
這一聲落下，公堂內外同時一震。
陳安轉身，走到自己案邊，抬手按在案上。
“據當年大理寺封存的現場勘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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