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沙啞。
“陳大人請繼續。”
陳安點了點頭，扶著她重新跪穩，這才起身。
他轉過身，看向癱坐在地的夏景明。
方才癱軟在地的夏景明，此刻仍舊低著頭，像是還沒有從自己失言裡回過神來。
陳安走到他面前。
“夏景明。”
這一聲不高，卻讓夏景明眼皮動了一下。
陳安冷聲道：
“你究竟為何謀殺楊大人？”
“又為何要仿照認罪絕筆，誣陷楊大人？”
堂中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向夏景明。
對於陳安來說，這才是今日最要緊的問題。
夏景明為什麼要殺楊鶴。
那封認罪絕筆，又到底是誰授意偽造。
當年師父的敵人到底是誰！
陳安盯著夏景明，袖中手指一點點收緊。
這份口供，對他太重要了。
只要夏景明開口。
只要他說出當年為何殺楊鶴，受何人指使，又為何偽造認罪絕筆，陳安便有機會順著這條線，把師父當年之案一點一點查下去。
他等這一刻，己經等得太久。
夏景明終於有了反應。
他慢慢抬起頭。
那張臉己沒了血色，眼神卻一點點變得古怪起來。
先是茫然。
隨後是譏諷。
最後竟浮出幾分癲狂。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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