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事這話，未免牽強。”
他看向王珩，又看向堂中眾人。
“本官這些年查案無數。”
“只要是本官看過、覺得尚有留意之處的卷宗，都會單獨放到一邊。”
“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此事在刑部，人盡皆知。”
他說完，看向陳安。
“楊鶴舊案也在其中。”
“不過巧合而己。”
陳安神色不變。
“案發前夜，夏大人拜訪過楊大人。”
“你是唯一有作案時間的人。”
夏景明笑意未減。
“陳主事。”
“你還是好好看看卷宗吧。”
他聲音裡終於多了幾分淡淡的譏諷。
“當年楊鶴死時，值房門窗緊閉。”
“連大門，都是第二天本官從窗戶處通了一個洞，看見楊大人懸樑之後，才叫人破門而入。”
“這一點，當時有兵部書吏、差役、同僚多人可以作證。”
他看著陳安，語氣平靜。
“若人是本官前一夜所殺。”
“那請問陳主事。”
“本官殺人之後，又是如何從外面離開，再讓門窗從裡面反鎖的呢？”
“當夜不過是正巧有公務，前來找一趟楊大人而己。”
堂中不少人微微點頭。
這個問題，仍舊是當年舊案最難解的一處。
楊鶴不是自縊，確實讓案情翻了過來。
可門窗緊閉，若夏景明前夜殺人，他如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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