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姐夫好！”
客廳裡所有人都笑了。
姜晨抱著懷裡那個小糯米糰子，看著她圓圓的臉和大大的眼睛，還有那兩顆缺了門牙的牙床，嘴角慢慢翹起來。
“心心好。”
“姐夫，你會不會背詩？”心心摟著他的脖子。
“會一點。”
“那你背一個我聽聽。”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心心接得飛快，“我也會！”
她又晃了晃小辮子，得意得像一隻剛剛學會開屏的小孔雀。
姜晨笑了，把她往上顛了顛。
“心心真厲害。”
“那當然！”心心挺起小胸脯，“娜娜姐姐以前教我的！”
張瀅娜坐在沙發上，看著姜晨抱著心心的樣子：他一隻手託著她的小屁股，另一隻手護著她的背，怕她往後仰。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孩，嘴角帶著笑，表情是在她跟前外的另一種溫柔。
她看了幾秒，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有人在胸口放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甜絲絲又暖洋洋的。
或許，姜晨會是一個好爸爸？
張瀅娜心底突然升起了這麼一個念頭，她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心心的頭髮。
“心心，下來吧，姐夫抱不動了。”
“抱得動。”姜晨說。
“就是抱得動！”心心摟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小臉在他肩窩上蹭了蹭，“姐夫身上好暖和。”
張瀅娜看著他們兩個人，無奈地笑了。
“心心，你下來，讓姐夫喝口水。”
“好吧。”心心這才鬆手，被張瀅娜接過去，趴在她懷裡。
姜晨在沙發上坐下，接過江若瑜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
心心趴在張瀅娜懷裡，偷偷從她肩窩裡探出頭看著姜晨，又縮回去，又探出來。
張瀅娜感覺到懷裡那個小糰子在動來動去，低頭看她。
“心心，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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