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兩個人留下滿身的痕跡在浴缸裡泡著。
張瀅娜靠在姜晨胸口，閉著眼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果然，在浴缸這個施展不太開的地方做這種事情要比在其他地方更累一點。
姜晨幫她洗了頭髮，衝了護髮素，又幫她塗了沐浴露，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仔仔細細揉過去。
“累不累？”他問。
“嗯。”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你抱我出去。”
他用浴巾把她整個人裹住，像包一隻剛出籠的包子。
抱著她走出浴室，輕輕放在床上，幫她擦乾身體，又從衣櫃裡拿出睡衣幫她穿上。
釦子一顆一顆地扣好，她連手指都懶得動，任他擺弄，而姜晨剛進入賢者模式，也沒有再去佔什麼小便宜。
他關了燈，在黑暗中把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
張瀅娜在他懷裡動了動，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手指搭在他腰上。
“晨晨晚安。”
“嗯，晚安。”
窗外月色很好，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兩個人一首睡到接近中午，最後還是被張瀅娜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螢幕——“媽媽”。
張瀅娜清了清嗓子，接起來。
“媽媽？”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娜娜，你還在睡？”江若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笑意，“都十一點了。”
“昨晚睡得晚，媽媽，怎麼啦？”她揉了揉眼睛，在姜晨懷裡翻了個身。
“你小舅出差了，家裡沒人，把心心放在我們家待幾天。”江若瑜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下週他們出差回來再接回去。”
“心心？”張瀅娜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小舅家的女兒，前兩個月還和她影片呢，你忘記了？”
“沒忘記，我知道心心，我是說她來我們家了？”張瀅娜的語氣一下子興奮起來。
“你爸釣魚去了，家裡就我一個人，心心一首唸叨你，說‘姑媽，娜娜姐姐什麼時候來看我呀’。你要是不忙，就過來看看她？她怪想你的。”
張瀅娜聽著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有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喊“姑媽，是不是娜娜姐姐，我要跟娜娜姐姐說話”。
張瀅娜徹底醒了，從床上坐起來，把被子拉到胸口。
“媽，你把電話給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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