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才西歲，圓圓的，說話奶聲奶氣的，上次（線下）見她還是過年的時候，她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紅色的小棉襖，追在我後面喊‘娜娜姐姐’。”
張瀅娜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要下床，“晨晨起來了，起床洗漱做飯，吃了飯去我媽家。”
姜晨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輕輕笑著，“現在腰不酸了嗎？”
“不酸了！”她己經穿上拖鞋跑進衛生間了。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她在裡面喊，“晨晨，你也快點！”
姜晨靠在床頭，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聲音，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也下了床，走進衛生間。
兩人半個多小時搞定洗漱和一頓簡單的早午餐。
張瀅娜換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對著鏡子把頭髮紮成高馬尾，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抿了抿嘴唇。
“走吧。”
兩個人下樓上了車，張瀅娜坐在副駕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車子駛出車庫，匯入主路。
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暖洋洋的。
小半個小時後，張瀅娜父母家裡。
江若瑜站在門口，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看見兩個人笑了一下。
“這麼快就來了？快進來。”
“媽。”張瀅娜換了鞋走進去，目光往客廳裡掃。
“娜娜姐姐！”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客廳那頭跑過來，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一件粉色的衛衣，腳上踩著毛茸茸的小熊拖鞋。
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像兩顆黑葡萄。
她跑過來一把抱住張瀅娜的腿，仰著臉看著她，奶聲奶氣地喊，“娜娜姐姐！你終於來了！”
張瀅娜蹲下來，捧著她的小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心心，你怎麼又長高了一點點？”
“因為我有乖乖吃飯呀。”心心舉起兩隻手比劃，“我吃了好多好多！”
“真的嗎？”張瀅娜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心心的頭髮也長長的了。”
“媽媽說我的頭髮可以扎辮子了。”她晃了晃腦袋，兩個小辮子跟著晃起來，目光從張瀅娜臉上移到姜晨身上。
她歪著頭看了他幾秒，然後拉了拉張瀅娜的袖子，湊到她耳邊小聲問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整個屋子的人聽見。
“娜娜姐姐，這個叔叔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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