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心心媽媽愣了一下，“嗯？是娜娜那個男朋友嗎？”
她前段時間倒是聽江若瑜說過，兩人正準備年後訂婚呢，不過她倒是還沒見過。
張瀅娜點頭，正要開口，心心就己經捧著手機朝剛好走出廚房的姜晨招手，奶聲奶氣地介紹，“媽媽，這個是姐夫！”
姜晨走了過來，螢幕上是兩張陌生的面孔，看起來溫和親切，背景是酒店的白色牆壁。
他微微彎了彎腰，衝螢幕裡的兩個人笑了下，“舅舅，舅媽，你們好。”
心心的爸爸看著這個陌生的男子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好好好，你就是娜娜的男朋友？我聽你姑媽提起過。”
“對，我是姜晨。”
“小夥子長得挺精神。”心心的媽媽也湊近鏡頭，“聽心心叫得那麼親，看來你己經把她收買了。”
姜晨低頭看了一眼心心，她正仰著臉看著他，笑得眼睛彎彎的，兩排小白牙露出來，“心心可愛，我很喜歡她。”
心心聽見了，笑得更開心了，抱著他的腿蹭了蹭。
心心也喜歡姐夫！”
螢幕那頭傳來一陣笑聲。
心心的媽媽又說，“娜娜，等你舅舅回來，咱們一起吃個飯，到時候把姜晨也帶來。”
“好。”張瀅娜笑著應了。
又聊了幾句，張瀅娜把手機還給心心。
她接過手機，對著螢幕裡爸爸媽媽的臉親了一口，又說了幾句“心心會想你們的”，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時間己經不早了，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畫出一道淺淺的亮線。
兩個人這次真的該走了。
心心也懂事得沒有再抱大腿，站在門口仰著臉看著他們，手裡攥著一隻毛絨兔子玩偶的耳朵，乖巧地說了一句，“娜娜姐姐拜拜，姐夫拜拜。”
“拜拜，心心。”張瀅娜蹲下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下次姐姐再來看你。”
“那姐夫也來嗎？”心心抬頭看姜晨。
“來。”姜晨也蹲下來，“姐夫下次來，給心心帶個大玩具。”
“真的？”
“真的。”
心心滿意了，衝他們揮了揮手，又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客廳。
江若瑜送他們到門口，張國曉也跟了過來，站在玄關，手裡還拿著遙控器，“路上開車慢點。”
“好的，叔叔。”姜晨點頭。
“下週有空常回來吃飯。”江若瑜幫張瀅娜理了理衣領，“小孩子還是得和你們這些年輕人玩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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