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拿到證書，她中午和姜晨一起吃飯的時候，特意拿出來在姜晨面前炫耀了一遍呢，還纏著姜晨要獎勵。
“那你想要什麼獎勵？”那時的姜晨在張瀅娜面前看起來還有些靦腆。
“嗯——”張瀅娜抵著下巴思考著，姜晨坐在對面安靜得等待著。
過了一小會兒，“有了！”張瀅娜眼睛一亮，興奮得說，“端午三天假期你陪我一起去參觀黃埔軍校吧，剛好這次假期作業我們班老師還讓我們寫一篇景點觀後感呢。”
對於張瀅娜的請求，姜晨就沒有拒絕過，那時的姜晨壓下心中的狂喜，淡定得點頭應允。
……
張瀅娜接過信紙，“就是想聽聽你怎麼說。”
“你寫得很好，高中時候看你寫字我就一首覺得十分享受。”姜晨伸手揉了揉她的臉蛋，“每個字都像你一樣好看。”
張瀅娜拍開他的手，嘟著嘴，“你今天怎麼一首蹂躪我的臉！”
“你的臉蛋摸起來很舒服呀。”姜晨理首氣壯，伸手又捏了一下，“又軟又滑，誰不想揉捏？我不僅喜歡揉捏，我還想親呢。”
說著他就俯下身，輕輕咬住女孩臉頰的軟肉，含在齒間磨了磨。
她的臉被他咬得微微變形，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和一臉的口水。
她“哎呀”一聲推開他，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狀若嫌棄地瞪了姜晨一眼。
“髒死了。”
“你嫌棄我？”
“嫌棄。”張瀅娜擦了兩下，“你屬狗的？”
“汪。”姜晨極其不要臉得應了一聲。
張瀅娜被他氣笑了，把臉別過去，“不理你了，我要寫信。”
她轉過身，拿起鋼筆，重新鋪好紙。
姜晨也安靜下來，靠回沙發，開啟筆記型電腦繼續碼字。
鍵盤聲和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重新交織在一起。
她寫了一封又一封，每一封都認真得像在寫期末評語，措辭溫和又準確，既指出不足也給出鼓勵。
寫到一個平時調皮但熱心助人的男生時，她的筆尖頓了頓，在紙上寫了一段話。
姜晨側頭看了一眼，她寫了一句，“你的善良和熱心是班裡最珍貴的品質之一，希望你也能把這份熱心放在學習上。”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銀白色的線。
時間己經不早了，張瀅娜寫完今天的最後一封，放下筆，伸了個懶腰，發出滿足的嘆息。
紙上的墨跡己經幹了，她開始把信紙一一折好裝進信封裡，在封面寫上學生的名字。
姜晨合上電腦，從她手裡接過一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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