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下意識去看姜晨，姜晨也看著她。
陳青禾把這一幕收進眼裡，忽然說：“哎，我差點忘了，我一會兒還得回我媽家裡拿個東西，挺急的。”（她是在外面租房住的）
沈修竹腦子轉得飛快，立刻接話：“那我送你吧，我開車來的。”
“你也喝酒了。”
“我叫代駕！”沈修竹掏出手機，“正好順路，我送你，讓他們……呃……”
他看了看姜晨和張瀅娜。
張瀅娜臉更紅了。
姜晨面無表情，但耳朵尖有點紅。
陳青禾點點頭：“也行，那娜娜……”
“我送她。”姜晨忽然開口。
聲音不大，但三個人都聽見了。
張瀅娜抬頭看他。
姜晨沒看她，低頭拿起手機：“我叫代駕。”
沈修竹和陳青禾對視一眼，兩個人臉上都寫著“成了”。
十分鐘後，代駕師傅騎著小電驢到了。
一輛白色飛度停在酒吧門口，姜晨拉開後座車門，讓張瀅娜進去，自己坐副駕。
沈修竹在門口衝他比了個大拇指，嘴型說：“加油！”
陳青禾站在旁邊，看了他一眼：“你比什麼，又不是你送。”
“我替我兄弟高興不行？”
陳青禾沒說話，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沈修竹跟上去：“哎你幹嘛？我叫的代駕馬上到。”
“我去那邊等。”
沈修竹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車上很安靜，只有偶爾導航的聲音。
兩人一起坐在後座，中間隔著很大的距離。
姜晨側頭微微撇了對方一眼，她正側頭看著窗外的風景，睫毛輕輕顫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的，張瀅娜回過頭看著姜晨，”姜晨，三年前，你是不是去了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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