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猛地睜開眼，姜晚晚那張臉懟在他面前，穿著軍訓服，一臉要殺人的表情。
“我要遲到了！”
姜晨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七點半。
“你不是八點才上課嗎？”
“我要提前到啊！第一天軍訓！”
“那你昨晚不說。”
“我昨晚說了！你自己點頭說好的！”
姜晨坐起來，腦子還是懵的。
他昨晚確實沒睡好，準確地說，是睡得太好了。
夢到了之前高中的事情，還夢到了一個女孩。
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無力，精神萎靡不振。
至於半夜陽臺上那件手洗的貼身衣服……算了，不提也罷。
車上，姜晚晚一首叨叨，姜晨打著哈欠聽，偶爾嗯兩聲。
“我昨晚半夜似乎聽到客廳有動靜，你昨晚幹嘛了？”姜晚晚扭頭看他，“困成這樣？”
“沒幹嘛。”
“騙人。”
“寫小說。”
“寫一晚上？”
“寫到三點。”
姜晚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車停在學校門口。
羊城一中的軍訓為期7天，早八到晚上五點，中午休息兩個小時，晚上住宿的學生就在教室裡自習，走讀的就回家。
“到了。”姜晨說，“軍訓好好練，別偷懶，下午我再來接你。”
“你才偷懶！”
“記得多喝水，別中暑了還得我跑過來接你。”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姜晚晚開門下車，“我都多久沒生病了，不像某人，前幾天躺床上好幾天。”
“……有事別硬撐，找張老師要手機給我打電話。”
一中對於學生的電子裝置管控不嚴，但是也會要求到教室之後把手機放到講臺上的手機袋裡，然後放學再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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